二位久在鏢行之中,可知道这刘香妙是那路贼人?
指我二人一条明路。老爷给了我二人三天限,要这杀人凶犯,我等往那里捉去?”
柳瑞于是说:“我二人虽然在鏢行之中,这几年新出手的不少,这个人名字听着就生的很,实在不知道。二位请罢!”
张成和李永两个捕快班头到了县衙外路南春芳楼上吃酒,议论此事。
两个捕快班头到了楼上,只见走堂的郝二说:“二位头儿少见那,有几日未会。”
张成、李永说:“我二人公事太忙,今日衙门中有这样逆案。”
郝二说:“我一早就听见说了,这个贼人还留下姓名,胆子也太大了,听说叫刘香妙。”
二位捕快头儿说:“不错。先给我们拿两壶酒来,要四样菜。”
郝二去不多时,全皆摆上了。
张成和李永二人浅斟低饮,议论往那里找这个碱去,不知住处,不知道怎么个相貌,往那里找去呢?
二人喝着酒,不住长吁短叹,说:“这个贼人与咱二人作了对头,你杀了人走了,就算无头案,偏又留下名姓,我等往哪里去办?”
李永说:“这个贼人不是英雄,要是英雄,也不做这个不明不暗之事。”
郝二语气嘲讽地说:“我听人传言,有一伙薰香会的贼人,成群结党,尽作这事。
那振远鏢局杨大爷,谁不知道是个好人,到如今遇到这样不白之冤,都不知道怎样捉住薰香会上之贼,这案也就明了。
这人夜内在县衙采花未成,这个贼人他母亲必定叫人姦过,准是一个兔子。”
张成、李永说:“我二人只要对了他的盘,要拿他易如反掌!”
张成、李永二人正说,只见东边桌上有一位武生公子,穿一身银红衣服,西湖色团花大氅,肋下佩剑,五官俊美,年约二十以外,站起来走到二位班头桌前一拱手,说:“二位请了!你二人是玉山县衙门中办案之人?”
张成、李永二人答应说:“不错,台驾何人?”
那武生说:“你二位不认识花台剑客刘香妙?就是杀人凶犯,我可认识。”
张成、李永二人说:“尊驾你认识么?求公子大爷指一条明路。”
那武生公子微微冷笑,对他们说:“刘香妙远在千里,近在眼前,我就是花台剑客刘香妙!”
张成、李永二人一听一愕,连忙站起来拉铁尺就要动手。
那自號刘香妙的武生说:“你们有多少办案全皆叫来,我自有道理。”
张成说:“朋友你成全我二人,打了这场官司,我堂上堂下有个照应。”
刘香妙说:“我倒愿意,只有我这个伙计他不愿意。”
李永说:“你还有伙计?叫我二人见见。”
那位刘香妙拔出飞龙剑,说:“你等见见,就是他!”
张成、李永二人方要向前,被贼一脚踢了一溜滚,宝剑削了张成铁尺,用剑一指,说:“我住西门外大成店,今日等你一天,如要不到,晚晌三更取你知县首级。我不杀你二人,恐汙吾剑。”
刘香妙一转身,看见走堂伙计郝二吓得蹲在桌儿底下,顺手一剑,直接把这个伙计人头落地,说:“你这小辈太爱说背后话!”
杀死伙计后,刘香妙跳下楼,竟而自行离去。
张成、李永二人已经唬的魂不附体,见贼人刘香妙逃走了,他二人连忙跑下楼去,到衙门聚集了有七八十名快手(捕快班的打手),各执长枪短刀。
柳瑞、赵斌由狱中方才回来,正要回鏢局,听到刘香妙大闹酒楼,刀斩郝二走堂,踢了二个捕快班头,现在大成店。
柳瑞和赵斌二人也跟随眾快手到西门外,要捉刘香妙。
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