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东方太悦昆仑子老仙翁把自己的法宝乾坤奥妙大葫芦拿出来,打开葫芦盖子,口中念念有词,说声:“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话一出口,发出“刷啦啦”的声响,由乾坤奥妙大葫芦里射出来五彩光华,扑奔到六合童子悚海面前。
只见六合童子悚海,被乾坤奥妙大葫芦里的光华卷来卷去,被东方太悦老仙翁卷进了手里的葫芦之内。
东方太悦老仙翁立刻先把葫芦盖一盖,卧云居士灵霄等一见如此情形就说:“好老道,你敢伤我等兄弟!”
眾人各拉拿混元魔火幡,跟东方太悦老仙翁拼命。
东方太悦老仙翁实指望要把八魔全皆拿住,没想到八魔中的六合童子悚海,成心要伤损东方太悦老仙翁的宝贝。
六合童子悚海他有能大能小的变化身形的法术,要小他能变似苍蝇,要大能有几丈大。
六合童子悚海到了东方太悦的法宝葫芦之内,一施展法术,往大了一长,就听葫芦内咕嚕嚕一响,叭的一响,立刻把葫芦炸了三四瓣。
东方太悦老仙翁吓得亡魂皆冒,捡起法宝葫芦被炸的那些半片瓢,拨头就跑,吓得褚道缘也跟着就跑,幸喜的是八魔没追赶。
东方太悦老仙翁离开了金山寺,心痛自己的宝贝,不由得放声痛哭。
褚道缘看着东方太悦老仙翁这样可怜的神色,又怕济公被八魔所害,不由得也哭起来了。
正哭着,只听到对面传来有人说话,一声:“无量佛。善哉,善哉。道友何必如此?”
褚道缘抬头一看,见对面来了两位老道和一个青年道士。
头一个老道士那是:
面如紫玉,浓眉大眼,
花白胡须,头上紫缎色道巾,
身穿紫缎色道袍,腰系杏黄丝絛,
白袜云鞋,背背宝剑,手拿萤刷。
后面跟定的这位老道,头戴青缎色九梁道中,身穿蓝缎色道袍,腰系黄丝髯,白袜云鞋,面如三秋古月,发如三冬雪,须赛九秋霜,一部银髯扇满了前胸,手拿萤刷。
真是仙风飘洒,好似太白李金星降世。
头前这乃是白云仙长徐长静,后头跟着野鹤真人吕洞明。
最后面的青年道士乃是號全阳子的萨守坚。
这两位老道,原本是由焦山来,要逛逛金山寺。路上遇到了正在和两个妖怪打架的萨守坚,两个老道士帮助萨守坚三下两除二除掉了和他纠缠的黑蛇精和鱷鱼精。
问候之间,他们便认识了起来,于是打算结伴同行。
这个萨守坚年少时本为医师,因医术不行,开药反使病人不治,于是弃医从道。
早年在陕西路遇神霄派创始人王文卿、林灵素及龙虎山第三十代天师张继先,三道人各授一法予萨守坚。
南宋绍兴十一年(1141年),张继先羽化成仙之后,在峡口遇游青城的西河萨守坚,授其符法及《水调歌》一闋,并授书一缄、履一只。
萨守坚后用咒枣济贫拔苦,用雷法铲姦除害,用宝扇为民报冤。
如今两老道和青年道士萨守坚走在这里,正遇见东方太悦老仙翁,手拿着葫芦破瓢,同褚道缘在地上坐着放声大哭。
徐长静、吕洞明二人赶奔上前,问候他们,说:“仙翁何至如此?”
东方太悦老仙翁叹了一声,说:“二位道友有所不知,只因济公长老的徒弟烧万花山,惹下眾外道天魔在金山寺要摆魔火金光阵,火炼济顛。
我与济公素有旧识,再说济公乃是上一位得道高僧,我去给解劝,八魔跟我翻了脸。
我用乾坤奥妙大葫芦要装八魔,不想六合童子悚海把我的葫芦炸了。”
徐长静一听说:“可惜可惜!这葫芦乃蓬莱子给你留下的宝贝,不想今天被八魔给毁坏了,着实可恼!”
东方太悦老仙翁说:“二位道友,既来了,可以帮我去报仇,捉拿八魔行不行?”
徐长静一听,连连摇头说:“你我三人焉是八魔的对手?你在这里哭也是枉然,宝贝已然是伤了,你二人何不去请人捉拿八魔?”
东方太悦仙翁说:“请谁去?”
徐长静说:“我指你二人两条明路,一位去到万鬆山云霞观去,找紫霞真人李涵龄,借他的斩魔剑;另一位则是去到九鬆山鬆泉寺,找长眉罗汉灵空长老,借降魔杵。非这两种宝贝拿不了八魔。
头一则也可以搭救济公长老,听说济公乃是一位正人,普渡群迷,到处济困扶危,遭这样大难,你我也不能不救。再说也可以报葫芦之仇。”
东方太悦老仙翁一听,如梦方醒,说:“多蒙二位指教,我是当局者迷,把这二人忘了。”
东方太悦老仙翁又说:“褚道缘你赶紧驾趁脚风,急不如快,找你师爷爷紫霞真人借斩魔剑,你上万鬆山。我上九鬆山,去找灵空长老。谁拿来的快,谁捉拿八魔。你也救救你师父。”
褚道缘立刻点头,眾人分手,暂且不表。
单说济公禪师见六合童子悚海伤了东方太悦老仙翁的葫芦,济公说:“你等也不要跟老道做对,冤各有头,债各有主,咱们进庙去。我可先到庙里,到后面见见老和尚说两句话,回头你我再分个高低上下。”
八魔异口同声说:“你见去罢,反正你还跑得了么?”
济公这才来到庙里,到了禪堂一见老方丈元彻长老。
元彻与远瞎堂元空慧远长老是师兄弟,乃是济公的师叔。
济公见了老方丈一行礼,元彻说:“道济你来了,甚好,现在我这庙中闹的不得了局。
前者万年永寿在这里闹,现在这八个人,你可知道是怎么一段情节?”
⑧NoVΕL.С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