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白脸狼贾虎,红毛吼魏英,这两个贼人被拷打得皮开肉裂,实在受刑不过,这才语气哀求地说:“启稟老爷,不须用刑,小人招就是了。我二人原本是西川路的人,来在这临安住在天竺街万隆店,在本地做了十三案。
我二人偷了些银钱首饰衣服,已经都花完了。
昨天在京营殿帅府得了一分鳯冠霞佩,一匣子金珠细软,东西现在藏在勾栏院。
我二人认识这里的两个妓女,有一个叫碧桃,这些东西就在碧桃的房间里面存着,她等不知我的东西是偷来的。
这是已往的真情实话。”
知府一听,立刻吩咐柴元禄等班头,带领贼人去起赃(找赃物)。
道济和尚在旁边说:“老爷先别忙,这两个贼人在本地窃盗倒事小。
在镇江府金沙岭他们抢了罗丞相的公子罗声远的侍妾杜彩秋、李丽娘,砍死了保鏢的家丁,抢去了金银。明火执仗,就有他两个人。这几个人冒充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的名號违法犯罪,雷鸣~陈亮,还有秦元亮、马兆熊他们四个人都是被屈含冤的,现在这几个人就关押在刑部。这件事我和尚被人所托,老爷问他二人具体,好圆了这案子。”
知县一听济公的话,连忙说:“贾虎、魏英,在金沙岭明火执仗抢罗声远的侍妾,杀伤人命,你等共有多少人?”
贾虎、魏英一听,吓的脸色更变,说:“这件事小人实在不知。”
老爷一听,立刻吩咐:“给我打!”
行刑官立刻又打了贾虎和魏英每人四十大板。
两个贼人这叫恶贯满盈,还不肯招。
知县吩咐看夹棍伺候,三根棒为五刑之祖,人心似铁非似铁,官法如炉果是炉,当时把两个贼人夹起来,用了八成刑。
贾虎、魏英实在受不了,这才道出实情,说:“老爷鬆刑,我二人有招。”
知县说:“趁此实说。”
贾虎说:“原本我等先在镇江府藏珍寺庙里,有两个和尚,一个叫月明、一个叫月朗,也是绿林中人。
那一天只因为有一个黑毛蠆高顺,他跟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他们有仇,我们到了金沙岭那里去抢罗声远的两个侍妾,我们一共是九个人,还有西川路的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恨地无环李猛,低头看塔陈清,连两个和尚一共九个人,我们砍死鏢丁,故意留了雷鸣他们四个人的名姓。
这两个侍妾,那两个和尚,他们每人留下一个,我们因为分赃不均,我二人出来的,李猛、陈清单走了,黄庆、谢广、高顺他们还在庙里面。”
知县听罢,说:“圣僧这件事怎么办?”
道济和尚说:“老爷给一套文书,我和尚带柴、杜、雷、马四位班头,会同镇江府本地方官兵,前去到藏珍寺捉拿这伙恶贼。
老爷这里起了赃,暂时把这两个贼人入狱,等候把眾贼拿来一同定案。”
知县一听就说;“圣僧肯其这样分心甚好。”
知县立刻吩咐柴元禄等,带贼人去起了赃来,将贾虎、魏英钉镣入狱。
柴元禄、杜振英、雷思远、马安杰四位捕快班头点头答应。
知县退堂,请道济和尚到书房里摆酒,谈心敘话。
少时,柴元禄等进来报告情况,说已经将赃物找到了,交与知县。
道济和尚喝完了酒,就在书房里安歇。
次日一早,知县早早把文书给办好。
道济和尚带着四位捕快班头告辞,出了钱塘关,顺着大路赶奔镇江府。
这天,他们来到镇江府一挂號,调出了本地面的城守营二百官兵,各执兵刃来到藏珍寺,把庙就包围住了。
柴元禄、杜振英、雷思远、马安杰四位捕快班头各擎着铁尺武器,先进去了寺院里面。
柴元禄、杜振英、雷思远、马安杰四位捕快班头方找到东跨院,看见赛云龙黄庆正要拉刀杀华元志、武定芳。
柴元禄、杜振英、雷思远、马安杰四位捕快班头一声喊嚷:“好贼人,哪里走!”
官兵在外吶喊,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就要拉刀拒捕。
月明和月朗两和尚看见就哈哈一笑,说:“二位贤弟闪开,不用你们,勿论他等来多少人,洒家略施小术,就把他等拿住。
你等这些小辈,岂不是飞蛾投火,自来送死!放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找寻,待洒家今天全把你等结果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