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华风说:“也罢,既是如此,便宜他。”
花面如来法洪和尚说:“兄长请屋里坐吧。”
眾人来到屋中落座,花面如来法洪说:“兄长是从哪里来?”
邵华风说:“我从藏珍坞,这个济顛和尚实在把我追赶苦了。”
花面如来法洪说:“我看济顛和尚也没什么能力,兄长何必怕他?”
赤发灵官邵华风说:“不对,他的能力大了,你不知道。”
花面如来法洪和尚邵华风劝说:“你说他能为大,现在被我治住。
兄长你也不好,我常听人说,
你在慈云观发卖熏香蒙汗药,
招集绿林贼人,你我已然出了家,
何必如此?你还打算怎么样?
我是没工夫,要有工夫,我早就要劝劝你,也不至落到这番光景。”
邵华风说:“我告诉你,我要大反常州府,自立常州王。我来约兄弟你帮我共成大事。
我还要约你师父金风长老,连我师父马道玄,一同助我一臂之力。”
法洪一听这番话,连忙劝说:“兄长你别胡闹了,我师父焉能帮你去造反?
你岂不是白碰钉子?我也不能去。
我师父早说过,叫我不准害人,既然出了家,跳出三戒外,不在五行中,不修今世修来世,了一身之孽冤。
依我劝你也算了罢,找个深山幽僻之处,正务参修好不好?”
邵华风道:“贤弟此言差矣!将来我有九五之分。”
正说着话,就听东跨院一阵大乱,法洪和尚一愣,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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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手下人回稟说:“厨房里有一个穷和尚,把预备的酒菜全给偷了吃了。”
邵华风一听,就一哆嗦,就听外面有人一声喊嚷:
“好,邵华风你来了,我和尚等待多时。”
邵华风一听,吓的惊伤六叶连肝肺,吓坏了三毛七孔心,立刻同长乐天二人踹后窗户逃走。
花面如来法洪一看,是济顛僧来了。
法洪口中喊嚷:“怪道,怪道!”
济公禪师说:“一点不错,我只打算你这子午三才神火坎离照胆镜有多大的奥妙,我到里头溜达溜达没什么,我这才出来了。”
法洪和尚一见,气往上撞,说:“好顛僧你别走!”
花面如来法洪和尚伸手又要掏出自己的照胆镜,济公禪师用手一挥,口念“唵嘛呢叭咪吽!”
法洪和尚一摸兜囊,宝贝没了,焉想到早被道济和尚搬运法搬了去。
法洪和尚暗想:“怪道,方才用宝贝将他治死,怎么会活了?”
他并不知济公故意装死。
陆通把济公禪师扛到后院放下,陆通他去找棺材去。
济公禪师自己爬起来奔前面来了,先到厨房偷菜偷酒。
厨子瞧见一嚷,道济和尚这才跑到前面来,花面如来法洪和尚还打算用照胆镜拿和尚,一摸兜囊没了。
花面如来法洪和尚正在一愣,济公哈哈一笑,说:“在我这里了,我该照照你了。”
法洪、法缘、法静、法空吓的拨头就跑,跑出了后门。
法洪说:“咱们找师父去。”
四个人立刻来到镇坞龙王庙。
法洪他们四个人一拍门,童子把门开开,法洪说:“师弟,师父可在庙内?”
童子说:“没在,上吕公堂找马老道下棋去了。”
法洪四个人立刻又奔吕公堂。
他们来到吕公堂一拍门,道童出来把门开开,法洪说:“金风罗汉在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