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济公禪师把妖道吴法通炼的百骨神魔给烧化了,随即带领雷鸣、陈亮、赵好善他们走出了赵家庄,来到了七星观。
老道吴法通正在院中作法,看不见百骨神魔回来,桌上做法用的七盏灯花都灭了,老道就知道有人破了他的法术。
正在心中一愣,老道吴法通只听到外面一声喊嚷:“好孽畜!你敢兴妖,无故害人,我和尚焉能饶你?”
老道吴法通抬头一看,看见来了一个穷和尚,短头发有二寸多长,一脸的油腻,穿着破僧衣短袖缺领,腰系绒絛疙里疙瘩,足穿两只草鞋,踢踏踢踏,一溜歪斜,长得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
穷和尚身后带着一个蓝脸,一个白脸,一位老丈。
老道看这个和尚是个凡夫俗子,罗汉爷济公早把身上本来的佛光金光二光闭住,吴法通一见,口中说:“什么人?好大胆量!”
道济和尚说:“就是我老人家。”
老道吴法通打算要跑,道济和尚用手一指点,口中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唵,敕令赫!”
道济和尚用定神法将老道定住。
道济和尚说:“雷鸣、陈亮,你两人把那老道杀了吧。这东西害过无数的人了,留着他貽害于后人,我和尚诛恶人即是善念。”
雷鸣、陈亮立刻拉出刀来,手起刀落,将老道吴法通结果了性命。
道济和尚说:“在大殿里有一口空棺材,就把老道搁在里面,明天赵好善你叫人把他埋了,就完了,这座庙就给你做为家庙。”
赵好善点头答应。
道济和尚带领眾人,把夹壁墙打开,里面有四个妓女,连孙氏也在里面。
道济和尚对他们说:“你们这四个妇人,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天亮各奔他乡。赵好善你把孙氏领回去,叫他母子团圆。”
等候天光亮了,那四个妇人各自去了,眾人把孙氏带回了赵家庄。
道济和尚说:“雷鸣、陈亮,你二人要回家去罢!还是少管闲事为要紧。我和尚也要上戴家堡,捉拿邵华风。”
老汉赵好善谢过济公活佛,雷鸣、陈亮告辞分手,道济和尚带领何兰庆、陶万春,由赵家庄出来,直奔戴家堡而来,大约有四五十里之遥。
戴家堡也属常州所管,道济和尚同二位班头方来到戴家堡,只见由对面鼓乐喧天,八个人搭着一个彩亭子。
亭子里面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有好几十人护送。
何兰庆;陶万春一看,这事透着新奇,心里说:“这么一个小孩。可有什么好处呢?”
何兰庆见旁边站定一位老者,在那里唉声叹气,何兰庆过去深施一礼,说:“借问老丈,这小孩可有什么好处呢?大眾围随着,用亭子搭着上哪去?”
这老者叹了一声,说:“尊驾不是我们本处人罢?”
何兰庆说:“不是。”
老者神色哀伤地看着他,娓娓道来,说:“尊驾有所不知,在我们这村北,有一座庙,只因前者八蜡神在我们这村庄里闹的甚厉害,不是伤人,就是着火。
眾村会首到八蜡庙一烧香上供,八蜡神吩咐人来说,叫我这村庄一天给他供一个小孩,他吃一百天就走。
若要不给供,把我们合村的人都要了命。
我们这村庄方圆有两千多户人家,眾会首一商议,谁家有孩子也舍不得去给八蜡神上供,花钱买谁也不卖。
大眾说:‘这是咱们的村难。’眾人出了个主意,谁家有孩子,写上名字,团上纸团,搁在斗里摇,摇出谁家的小孩,就把谁家的小孩去上供。
没偏没向,碰命,每天送一个,今天二十九天了,八蜡神吃了二十八个小孩子。
今天这个小孩姓刘,家开着杂货铺,人家三门守着这一个孩子。
人家家里是善人,真称得起乐善好施,急公好义,都说不应当遭这样报,偏巧就把他家孩子的名儿摇出来。
不能不送去,大眾瞧着可惨。老哥们三个要亭子搭着这小孩,给八蜡神送去。”
何兰庆一听,连忙说:“这还了得!”回头看向济公说:“济公,你老人家给管管这件事好不好?把妖精捉了,搭救这一方的黎民,也算你老人家一件大功德。”
道济和尚说:“我不管。”
何兰庆说:“圣僧能行为,何不管呢?”
道济和尚说:“倒不是我不管,回头有比咱们能为大的来管。
等人家管,不用咱们再管,不信你瞧着。”
正说着话,只听对面一声“无量佛”,何兰庆抬头一看,只见对面来了一个老道。
这个老道士:
头戴青缎子九梁道巾,身穿蓝缎色道袍,
青护领相衬,腰系杏黄丝絛,白袜云鞋,
面似银盆,眉分八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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