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济和尚说:“追!”
官兵队直追这些老妖道到慈云观山门以外。
道济和尚吩咐官兵把东西南三面围住,陆忠传令围庙,官兵虽有一千余人,慈云观地势太大,兵也不能满围过来,官兵就把前面扎住。
道济和尚说:“陆大人、顾大人随我进庙。”
大眾带领亲随人等,进了庙门一看,正北是大殿五间。
里面有月台,东西各有配殿,在大殿两旁边有两个八角的亭子,里面当中仿佛两眼井口。
道济和尚来到东边井亭子,往下一探头看,大眾说:“不用说,眾妖道许由井亭子逃走,也许是地道。”
话言未了,只见由井口里伸出一只大手,真有五六尺大,一手的黑毛,竟把济公的脑袋抓住,就听到道济和尚一嚷:“可要了我的命了!”
那个机关大手把道济和尚揪下井亭子去。
知府顾国章眾人吓得亡魂皆冒,说:“这可糟了!大概济公要没命了!”
此时雷鸣、陈亮等一看,心中好似万把钢刀扎心,赛如叉挑五赃,油烹肝花,箭刺了雄心,刀挑了铁胆。
雷鸣本是一个忠厚人,心中一想:“师父待我等恩重如山,屡次救我等性命的。
现在他老人家被大手抓下井去,不知生死,我这条命不要了,倒要跳下去看看这里面怎么一段情节,看个水落石出。”
猛英雄雷鸣想罢,撤腿就跑,来到井亭,把心一横,直接跳下井去了。
陈亮一看,急得一跺脚,自己心中一阵难过,想着:二哥已经跳下去了,世上知道有雷鸣就有陈亮,有陈亮就有雷鸣,我二人活着在一处为人,死了在一处做鬼。
想罢,陈亮就往前跑,知府顾国章刚要拦,这句话没说出来,看见陈亮已经跳下去了。
急的知府顾国章一跺脚,自己心里一想:“济公、雷呜、陈亮,大概是没命了。这老道再出来,谁能抵挡的了?”
官兵眾人一个个无不胆战心惊。
知府顾国章心里一想:“为人子孝当竭力,为人臣忠则尽命,既受国家俸禄之德,理应当答报君恩,以身许国,为国捐躯,莫若我也跳下去,一死万事皆休。”
知府顾国章正在心中思想之际,只听大殿旁一声喊嚷:“无量佛,善哉善哉!你等放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找寻。”
眾官兵抬头一看,只见由后面出来一个老道士,头戴青缎子九梁道中,身穿蓝缎色道袍,周身绣八卦,按着乾三连坤六断高中虚坎中满,当中八卦太极图,紫脸膛,凶眉恶眼,眾官兵吓得魂不附体。
书中交代:怎么这段事呢?
原来赤发灵官邵华风眾妖道被激筒打了一身秽血水,眾妖道跑到慈云观后面,邵华风说:“可了不得,好济顛僧,施展这样狠毒之计,他破了我的法术。眾位快跟我把身上洗干凈,再作道理,山人焉能跟济顛僧这善罢干休?”
眾人赶紧打了凈水,把浑身都洗干凈。
赤发灵官邵华风说:“眾位哪位去探探去?”
乾法真人赵永明说:“我去。”
邵华风说:“你附耳过来,如此如此。”
赵永明点头答应,说:“哪位去到前面探探去。”
旁边有黑虎真人陆天霖说:“我去。”
立刻往外够奔。
方奔到二门,有两个从人说:“真人你上哪去?方才和尚被大手给抓下去了,连那两个姓雷姓陈的都跳到井亭子里去。”
陆天霖一听,说:“这可是活该,待我去看看。”
老道士这才来到外面,站在大殿一看,工夫不大,只见由井亭里摔出一只胳膊来,鲜血淋淋,是刚才砍下的样子。
老道士在大殿上看的真真切切、鼓掌大笑。
兵马都监陆忠同知府顾国章也都看见了,吓的脸色更变。
知府顾国章大惊而语,说:“可了不得了,大概是济公被贼人害了,把胳膊砍下来。”
兵马都监陆大人一看那拋上来的人的手臂,就说:“顾大人你看这不是济公的胳膊。”
知府顾国章说:“都监何以见得呢?”
陆忠连忙说:“你看要是济公的手有泥,肉皮不能这么白。”
知府顾国章一想言之有理,说:“要不是济公,这必是雷鸣、陈亮。
可惜这二位侠义英雄,一不为名,二不为利,一旦之间丧在妖人之手。”
正在叹息之际,忽然看见井亭子又扔出一条大腿来,也是鲜血淋淋,瞧着甚为可惨。
老道黑虎真人陆天霖看够多时,一阵狂笑,说:“好一个胆大的知府,竟敢前来送死!山人今天全把你等结果性命。”
说着话,老道黑虎真人陆天霖摆宝剑往前够奔,口中咕噥咕噥,又念起咒来。
知府顾国章一瞧,事情不好,赶紧吩咐道:“尔等快拿激筒打。”
这句话尚未说完,就听由西角门一声喊嚷:“哎呀,阿弥陀佛!好孽畜!你又来兴怪作妖?待我拿你。”
眾官兵抬头一看,见道济和尚“踢踏踢踏”脚步跄狂地来到大殿前,眾人目瞪口呆。
不知济公罗汉爷从何处而来,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