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进去,就叫埋伏拿注。
你们二位记住了,去找鲍雷去吧,咱们回头见,我办公事去。”
姚殿光、雷天化一听,心里暗暗说:“好险要的地方,幸亏有人告诉明白。要不知道,一冒然前去就得中机关埋伏,没得命了。”
姚殿光说:“张三郎你上哪去?”
张三郎说:“我现在当五路都催牌,是咱们合字各处的催报传信都归我办。”
姚殿光说:“你去吧。”
张三郎上马去了。
姚殿光说:“雷贤弟,你听慈云观这点势派大了,大概必是要造反。”
雷天化说:“咱们到那瞧瞧,见着鲍二哥,能劝得了更好,实在劝不了,那也没办法,你我尽到心了。”
姚殿光、雷天化二人说着话,过了桃花渡口打听,来到孤树林一看,果然有只小船靠着。
姚殿光、雷天化二人一打唿哨,由船里出来四个水手,说:“合字吗?”
姚殿光说:“合字。”
水手说:“上船吧。”
姚殿光、雷天化二人立刻上了船,当时撑船就走,一直往南,来到卧牛磯山坡码头靠了船。
姚殿光掏了一块银子给了水手,真是并不争竞。
姚殿光、雷天化二人下了船,顺着山道上山,往前走了三里之遥,见东西的一道界墻,高有一丈五六。
姚殿光、雷天化二人躥上墻去一看,里面地甚是宽阔,果然有五个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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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殿光、雷天化二人奔当中亭子躥下去,走正当中小路,往前走了有半里之遥,抬头一看,是三间穿堂的过厅。屋里有三张八仙桌,有椅子杌凳,并没有人。
姚殿光、雷天化就在凳子上一坐,只见穿堂南院由东西配房西房屋中出来一人,头戴翠蓝六瓣壮士帽,身穿蓝箭袖袍,三十多岁,两道细眉,一双三角眼,一脸的白斑。
这个人来到过厅,就对他们说:“二位来了!”
姚殿光说:“辛苦辛苦!”
这个人说:“二位贵姓?”
姚殿光说:“我姓姚,他姓雷,未领教尊驾贵姓?”
这个人说:“我姓甘,名叫露渺。二位尊字大號,怎样称呼?”
姚殿光、雷天化各通了姓名,甘露渺说:“久仰久仰!二位是来此买熏香蒙汗药,是有别的事?”
姚殿光回答说:“我们到这里来找人,有一位矮岳峰鲍雷,他在这里?”
甘露渺说:“不错。”
姚殿光说:“烦劳尊驾,传稟一声,就说我二人前来找他。”
甘露渺说:“是,二位在此少候,我去给通稟。”
说罢,甘露渺仍转身出去,奔西厢房。
工夫不大,只见由西厢房出来了四个道童,都在十四五岁年纪,都是发挽牛心,别着金簪,蓝绸子道袍,手里打着金锁提炉,再一看有四个人搭着一把椅子,上面坐着是矮岳峰鲍雷,头上紫缎色六瓣壮士帽,上按六颗明镜。
鲍雷原是五短身材,身高五尺,田字体,紫胸膛,粗眉环眼,身上穿着蓝色绸箭袖袍,腰系鹅黄丝鸞带,薄底靴子,闪披一件紫缎色团花大氅。
鲍雷来到穿堂过厅,姚殿光、雷天化一看鲍雷大模大样,二人忙上前行礼,说:“鲍二哥一向可好?”
鲍雷大不似从前,见了故友,并没有一点亲热的样子,说:“原来是你二人,来此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