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一见,就说:“这是怎么回事?”
雷鸣哈哈一笑,说:“把囚囊的用麻药麻躺下了。”
陈亮说:“你怎么搁的?”
雷鸣说:“我到厨房去,冷不防给把药洒上,六样有药,六样没药,咱们吃的是没药的。”
陈亮说:“二哥,真罢了,我佩服你。”
雷鸣和陈亮立刻先把月空和尚、鬼头刀郑天寿捆上,然后把这两个小和尚也拿住捆上。
雷鸣说:“等天亮开了城,咱们把这几个贼人押解到江阴县去,交给师父就得了。”
陈亮说:“也好。”
雷鸣和陈亮二人自己弄酒弄菜,又吃又喝,直等到天亮太阳出来。
雷鸣、陈亮刚要打算把贼人押解了走,忽然见外进来了两个捕快班头。
这两个班头都是头戴缨翎帽,身穿青布靠衫,腰扎皮挺带,薄底窄窄腰莺胆快靴。带着有几十位伙计,来到这里,看见他们说:“二位姓雷姓陈吗?”
雷鸣、陈亮一听一愣,说:“不错,二位头儿贵姓呵?”
官人说:“我姓李,他姓陈,我们是江阴县的。你们二位是济公的徒弟么?
我们是济公打发过来的,圣僧说你们二位在这里拿住贼人了。
吩咐你把贼交给我们罢,少时济公就来。”
雷鸣、陈亮说:“不错,我们这里拿住了一个铁面佛月空,一个鬼头刀郑天寿。”
官人说:“咱们押着贼人一同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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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伙计刚把两个贼入扛起来,大眾一同出了庙,只见对面济公扛着一个和尚来了。
书中交代:
道济和尚昨天住在知县衙门。
今天清早,跟知县高国泰说明白,道济和尚带着眾捕快班头出了衙门。
道济和尚说:“眾位头儿,你们大眾够奔盆底坑大悲佛院那里。
有一位姓雷的,一位姓陈的,是我两个徒弟,他们在那里拿住贼人了。
你们到那去等我,随后我就赶到,我还得去办一般差事。”
眾官人头里走了。
道济和尚来到西门里,路北有一座酒馆。
道济和尚一进去,吩咐伙计要了一碟菜,两壶酒喝着,就听眾酒座大眾纷纷议论。
酒店里有人说:“我们这江阴县出这样新鲜事,
无故凈丟二十多岁的小伙计,若是小孩丟了,说是拍花拍了去。
这凈丟大人,莫非也叫拍花的拍了去?
街市上都乱了,这几天,听说有好几十家丟人的。
都告在当官,各处寻找,街上尽是找人的,你说怪不怪?”
大眾正在议论之际,只见外面一声:
“阿弥陀佛。”
只见外面进来一个和尚。
这个和尚淡黄脸膛,看起来有二十多岁,手里托着簸箩,里面有绿豆,按各桌上抓施舍,只给三四十颗。
书中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