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永衡心中纳闷,心里暗暗说:“这是怎么一段情节?”
竇永衡抬头一看,济公禪师在旁边坐着呢。
竇永衡倒瞧着发愣,道济和尚说:“混蛋你还不快走!等他明白过来,再叫人把你锁上呢!”
竇永衡这才明白,赶紧往外走。
竇永衡来到衙门门首,就听门口眾官人大家纷纷议论,这个人说:“咱们大人无故放竇永衡,这事可新鲜!”
那个人说:“你听信罢,早晚他这个刑廷决做不长了。”
竇永衡一出衙门,只见对面两个骑马的,都是长随路的打扮,来到刑廷衙门门口,翻身下马。
来者这两位骑马的,非是别人,乃是秦丞相的两位管家大人秦安、秦顺。
皆因陆炳文把济公禪师锁了,街上全都吵嚷动了,传到了秦相府。
秦相府的家人,都感念济公圣僧的好处,前者济公初入秦相府之时,当时秦府的家人每月的工钱也不多,是济公和当时的秦相商量好了,多增给仆人三钱银的工钱,是济公好心出的主意。
今天秦府的人听说刑廷大人把灵隱寺济公锁了去,有人回稟了四位管家大人,大管家秦安一听,说:“好一个胆大陆炳文,竟敢把相爷的替僧锁去了,这分明是羞辱丞相爷的脸面!”
立刻进去一回享秦相的公子秦桓,相爷之子秦桓一听,大大感到不悦,于是叫家人说:“拿我的片子,赶紧到刑廷的衙门,就说我请济公即刻就来。”
管家秦安、秦顺拿着相爷公子的片子,故此忙奔刑廷衙门来,不言讲二位管家请济公。
单说竇永衡出了龙潭虎穴,自己有心回家吧,又不敢回去,遭这样官司,不晓得家里抄了没抄。
竇永衡自己一想:“先到杨猛陈孝家去打听打听,再作道理。”
想罢,竇永衡这才来到杨猛、陈孝门首。
一打门,杨猛、陈孝正同周垒在里面一处谈话,听外面打门,陈孝出来开门,一看是竇永衡,陈孝倒一愣,说:“竇永衡你怎么会回来了?”
竇永衡说:“陆炳文当堂把我放了,到里面我细对兄长说。”
陈孝说:“你来好了,你妻子也在这里,你内弟周堃也在这里,你进来吧!”
竇永衡同着陈孝来到这里面,周堃一见说:“姐丈,你怎么会回来了?官司怎么样了?”
杨猛一瞧也乐了,大眾彼此行礼,竇永衡于是就把方才陆炳文当堂开放自己,怎么革书办官人,济公在堂上坐着,这话从头至尾细述一遍。
杨猛、陈孝、周堃三个人方才明白过来。
竇永衡就问周堃,“你打哪里来?”
杨猛、陈孝说:“竇贤弟,你还不知道,你的官司被人家买盗攀赃入了狱,你妻子被花花太岁王胜仙誆了去,搁在合欢楼。”
杨猛、陈孝就把以往从前,怎么找济公圣僧,周堃怎么到王胜仙家里杀人,济公活佛怎么施佛法神通把眾人救出来,火烧合欢楼之事,如此如此一说。
竇永衡一听,吓得毛骨悚然,说:“原来有这些事,令人可怕!”
陈孝说:“这件事要没有济公,可就了不得了。
竇贤弟你今天既来了,咱们是合家欢乐,我预备点酒菜,痛饮一番。
今天听听信,明天你们哥俩带领弟妹好逃走,临安是住不得了。杨贤弟,你陪着竇贤弟、周堃弟说话,我去买菜去。”
说着话,陈孝就走出去买菜去了。
不大功夫,却看见陈孝空空回来了,什么菜也没买来,脸上颜色更变。
眾人感到疑惑,于是就问:“怎样陈兄长没买菜来?”
陈孝神色慌张地对他们说:“了不得了,京营殿帅传下令事,水旱十三门紧闭,各街巷口扎驻官兵,按户搜拿竇永衡。”
眾人一听,顿时唬的神魂皆冒。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