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太岁王胜仙一瞧火起来了,急得直跺脚,疑惑这场大火把铁头太岁、自號“天王”的大汉、还有美人都烧死楼内。
那个什么太岁、天王烧死倒不要紧。
王胜仙心疼把美人也烧死了,连忙吩咐人救火。
大眾怎么用水浇也不灭,展眼之际,把一座合欢楼烧了个冰消瓦解。
天光也亮了,火也烧完了。
王胜仙心中自是丧气,许多家人被“太岁”杀了,也有被“天王”打死的。
这件事,又不敢告诉秦丞相府的秦桓,怕秦丞相府邸的秦桓究其底里根由,反倒要抱怨他了。
王胜仙虽然是秦丞相的弟弟,但是丞相秦熺已经去世了。
王胜仙最多也是借着秦丞相之余威为非作歹。
王胜仙无奈,死一个人给五十两银子办白事,叫各家的尸亲把尸领回去,这叫乐没乐成,反闹了个天翻地复,他也该当遭这样的恶报。
道济和尚早就走了,大刚一出太阳,济公禪师来到京营殿帅衙门门口。
衙门对过有一座小酒铺,刚挑开火,有几位喝酒的都是做小买卖的,一早出来赶市,也有卖菜的,也有这卖耍货的,都在酒铺来喝酒。
道济和尚掀帘子进去,内中有认识济公的,于是招呼说:“济公这么早,打哪来呀?”
那个人说:“圣僧,这边喝酒。”
道济和尚说:“眾位别让,我和尚今天心里闷,我等着见刑廷大人,非得打官司不可。”
眾人说:“济公你老人家一个出家人,跟谁打官司呀?”
道济和尚说:“别提了,昨天我们庙里应了一家佛事,应得是七个人接三。偏巧我们庙里和尚好忙,不够七位,去五位还短一个。
这四位和尚好容易找了一个禿子,凑着去了。
接完了三,本家说:‘我们有一锅煮饭,给和尚吃饭,可得烧一台焰口。’
本来我们这几个和尚都是饿疯了,一想既给烫饭吃,就烧一台焰口,也不算什么。焉想到把焰口放完了,本家就挑了眼了,他说:‘正座嗓子不好。’不肯给钱。
三说两说说翻了,打起来。
人家本家人多,把我们那四位和尚都给打了,就是没打了我。”
眾人听了,就说:“济师父,你打了人家了?”
道济和尚说:“没有,我跑出来了。要不跑出来,也就叫人家打了。我非得告他,念完了经,打和尚,那可不行?”
眾人说:“济公,把气消消,这也不要紧事,不必见刑廷大人,官司不是好打的。”
说着话,走过来一人就对济公说:“圣憎,慈悲慈悲,我有个舅舅,寒腿疼得下不了炕,求你老人家给点药。”
又一个人对济公说:“我拜兄弟的母亲,痰喘咳嗽,老病复发,求师父慈悲慈悲,赏些药吧!”
道济和尚说:“今天我一概不应酬,过了今天,哪天都行。
今天我心里烦得了不得了,非得等着见刑廷。”
正说着话,就听外面轰赶闲人,说:“闲人躲开,刑廷大人回来了!”
本来刑廷大人出来威严大了,头里有鞭牌锁棍刽子手,前护后拥一大片。
眾人看热闹,只见刑廷陆大人坐着轿子刚到,道济和尚一声喊嚷:“冤哪!”
过去一把揪住轿子,道济和尚一使劲,就听“喀嚓”的一声,轿桿断了。
不知该当如何,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