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二说:“我给你一吊钱盘费,你去吧。”
牛盖就拿着一吊钱,由家中起身。
牛盖也不知道上哪去?
往前走着,牛盖心里一想:“我问问军营在哪里呀?”
想罢,见有过路的人,牛盖在后面一嚷:“呔,站住小子。”
这人回头一瞧,牛盖身高一丈开外,面似青泥,红眉毛,发似朱砂,手里拿着一条茶杯口粗细的铜棍,这人吓的撒腿就跑。
牛盖一看说:“好小子,不告诉我反跑了。”
见人他又说:“呔,站住小子。”
这个一瞧也是跑。连问了三四个,一问就跑。
牛盖想出一个主意,瞧见有过路人,他过去一把,把那人脖子一掐,牛盖说:“别跑了,小子!”
吓的这个人连忙说:“怎么了?我招惹了你了?”
牛盖说:“我问问你,军营在哪里?我们街坊说了,凭我这个身量这个样子,投效到军营去,一开兵打仗,我就做提督。”
这个人说:“你撒开我,我告你。”
牛盖说:“你可别跑。”
这个人说:“不跑。”
牛盖这才撒开,这个人才知道他是浑人,于是说:“你如要投军,上京都去。那个地方,天子脚底下,求名在朝,求利于市,你要做官上那去吧。”
牛盖说:“京都在哪里?”
这人就说:“在临安,你往北走吧。”
牛盖也还是不明白,瞧见有店,就往店进去就吃,第二天吃完了就走。
店里的人一指定着找他要钱,牛盖就说:“老爷没钱,等做了官给钱罢。”
说完话撒腿就跑,人家又追不上。他糊里糊涂,也不知道东西南北,这天真来到临安了。
牛盖又一问人:“上哪投军营?”有人说:“你上衙门投军营去吧。”
牛盖来到钱塘县衙门一瞧,门口有许多当差的那里坐着,牛盖说:“投军营来了。”内中有一位老者就问他找谁?”
牛盖说:“我们街坊说的,就凭我这身量,投到军营,出兵打仗,准做得了官。”
老者一瞧,就知道他是浑人。
老者说:“你来投军,现在没军务,你要找个保人保你,我给你在军营挑分差事,吃一分粮,成全成全你。”
牛盖说:“我找保人去。”
老者说:“对了。”
牛盖转身就走,碰见过路人,他也不认识,他就说:“呔,你别走,你给我当保人。”
这个人听见就是说:“什么事?我给你做保人。”
牛盖说:“营里挑分差吃分粮,成全成全我,你给我当保人。”
这人回答说:“我不认识你呀?”
牛盖说:“就算你认识我吧。”
那人说:“不行。”
牛盖说:“不行,我再找去。”
牛盖自己找来找去,来到钱塘关,瞧见郑雄跟法元打在一处。
伙计一喊蒙吃蒙喝的和尚来了,牛盖错听了,他只当是法元蒙吃蒙喝,郑雄是酒铺掌柜的。
牛盖一摆熟铜棍,奔赶上前,照定和尚就打。
不知法元性命如何,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