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红花,不用靛。
线脚八万四千行,补钉六百七十片。
乾三连,坤六断;离中虚,坎中满;
中间星斗朗朗明,外边世界无边岸。
也曾穿至广寒宫,也曾穿赴蟠桃宴。
休笑这件衲头衣,飞腾直上灵霄殿。”
道济和尚一听东方太悦老仙翁这番话,就说:“好好好!你把我徒弟拿来叫我来怎么样呢?”
东方太悦老仙翁说:“和尚,你可知世事如棋局,不着者便是高手,一身似瓦瓮,打破了才见真空。”
道济和尚说:“你可知道一枝竹杖担风月,担起亦要歇肩,两个空拳握古今,握住也须放手。”
东方太悦老仙翁说:“好,既然如是,咱们两个人,今天就分个强存弱死,真在假亡。”
道济和尚说:“你先把我徒弟放开,有什么话咱们再讲。”
东方太悦老仙翁说:“可以。”
说罢,东方太悦老仙翁立刻先把小悟禪放下来。
悟禪和尚一晃脑袋,就对济公说:“师父,你瞧咱们爷们,准没含糊,吊了我这几天,我准哼哈没有?”
济公禪师说:“好,这才是我的徒弟。”
东方太悦老仙翁说:“顛僧,咱们到院中来较量较量。”
道济和尚说:“毛道你出来。”
东方太悦老仙翁刚要动手,玉面长寿仙姑则说:“仙翁暂且息怒,谅此无名小辈,何必仙翁跟他动手?割鸡焉用牛刀,待我拿他吧。”
说着话,那老妖狐拿出宝剑,照定眼前这个乞丐一样的和尚劈头剁来。
道济和尚一闪身,嗞溜躲开,伸手一把没摸住,老妖狐臊的面红耳赤,生气地说:“好顛僧,胆子真不小,仙姑今天非得将你拿住不可。”
道济和尚说:“哪是胆子不小?旗桿上缚鸡翎。”
玉面老妖狐一剑跟着一剑,道济和尚动作真快,嗞溜溜直跑,左一把,右一把,老妖狐真急了,说:“顛僧真正找死,我叫你知道我的利害,待仙姑用宝取你。”
说话中间,玉面老妖狐狸精掏出一根捆仙绳,长够九寸九,按三寸三分为三才,又名叫子母阴魂绳。
这绳子炼的时候,先得害一个怀男胎的妇人,把妇人开了膛,用子母血把这根绳子染了,然后有符咒推着,借天地正气,日月精华,炼七七四十九日。
这绳子扔起来,能长能短,无论什么妖精,捆上就现原形,连大路金仙捆上都得去五百年道行。
今天玉面老妖狐把这根绳子祭起来,口中念念有词,说声“敕令”,眼瞧这根绳金光绕繚,直奔道济和尚而来。
道济和尚就嚷:“了不得了,快救人呀!”
话音未落,这根绳早已把道济和尚给捆上了,道济和尚翻身栽倒。
自號玉面仙姑的狐狸精微微然一笑,得意洋洋地说:“我打算济顛有多大法力?
原来是个无能之辈,我也不杀你,尔等去把他搭着,扔到后面山涧里去罢。
老仙翁,你看我略施小术,就把他拿住。”
东方太悦老仙翁一看,哈哈大笑,说:“这点小法术,他就不行了,尔等把他捺到后山去吧。”
此时雷鸣、陈亮、孙道全都在后面,小悟禪在旁,瞧着师父济公被人家捆上,有心过去罢,又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虽然不敢过去,口中不干不凈的还是直骂。
玉面长寿仙姑一听,顿时气往上撞,说:“要不然,我倒不杀济顛和尚,冲着你,我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