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芳说:“你跟我走吧。”
说罢,伸手就要拉这个女子。
这妇人说:“你瞧谁来了?”
张士芳一回头并没人,再回头一瞧,那妇人没了,张士芳正在一愣,过来一个香獐子,就在张士芳咽喉一口,把张士芳按倒就吃,就剩下一个脑袋和一条大腿没吃。
书中交代:
这个妇人就是香獐子妖精变的,她被济公禪师教训之后,心里多少有点气憋着,就想着走这里休息调节下心情。
想不到在这里,就等着这个狼心狗肺的恶人张士芳。
张士芳这小子也是心太坏了,行为也不好。
刚好这个香獐子妖精心里有气,想到张士芳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如把他吃掉算了。这样的恶人死了,没有什么人会管的。
所以张士芳才能落到这样收成,妖精从此走了。
第二天,王安士听说张士芳走了,就派家人出来寻找,看见张士芳的人头及大腿一条,于是连忙回去一回稟王安士。
王安士知道后,连忙叫家人给买了一口棺材,把张士芳的脑袋和腿装上,埋在了乱葬冈上。
这话休提,单说王安士打算要给李修缘还俗,然后让他好娶亲。
择了一个好日子,先叫人给国清寺的方丈送信。
李修缘本是当初国清寺许的跳墻的和尚。
书中交代一下:
跳墻和尚,又称记名和尚、寄名和尚或记名道士,是佛、道两教中的一种宗教仪式,指未正式出家和受戒的修行者,旨在消灾却病或避灾。
该仪式起源于过去,家长因小孩体弱或算命占卜认为“不好养活”或“克母”,便将孩子送到庙观认师父,成为记名弟子但不正式修行。
待结婚前三天举行“跳墻”仪式还俗,仪式包括剃头、叩拜、扫堂、跳板凳和跑出山门等象征性步骤。
这天老员外王安士同儿子王全送李修缘上国清寺去跳墻(记名),老员外王安士叫家人备上三匹马,把李修缘原就那身破僧衣带上,眾家人也都骑马跟随。
刚一走出永寧村门口,道济和尚一施展验法,他这匹马就先跑了。
道济和尚来到一座树林子,翻身下马,把文生公子的衣裳都脱了去,仍旧把自己僧衣穿好,用手一指,把马拴在树上,用影身法,把马影藏了起来。
道济和尚刚要往前走,只见那边来了五六个穷和尚,说:“咱们快些走,晚了可就赶不上了。
今天董员外的外甥女,刘百万的女儿刘素素,斋僧布道,每人给二百钱,每人给一个馒头。
这位姑娘原本许配李节度之子李修缘,哪知李修缘由十八岁走了,不知去向,姑娘就住在舅舅家。董员外要给姑娘另找婆家,姑娘说:
‘忠臣不侍二主,烈女不嫁二夫,至死不二。’
这位姑娘大才,咱们天台县的绅衿富户,都惦记说这位姑娘,董员外也逼着,叫姑娘不必等李修缘,另给找婆家。
姑娘没法了,出了一个对子,说谁要对上,就把姑娘给谁。
姑娘这是难人,所以咱们台州府的举监生员都对不上,碰钉子碰多了。
姑娘最好行善,咱们去领馒头钱去。”
济公禪师听见这些言语,知道他们说的那个姑娘就是自己那个未过门的妻子刘素素,济公禪师便赶过去说:“辛苦辛苦,咱们一同走。”
眾和尚一看这个情形,就说:“你也是去领馒头上董家庄么?”
济公禪师说:“可不是么。”
说着话,眼前不远,出了这树林子,就是董家庄。
一进村口,路北大门,门口高搭席棚,眾僧人来到门首一看,有管家放钱放馒头。
济公禪师就说:“我们一共七个和尚,给七个馒头,一吊四百钱,都交给我吧,我再分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