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道济和尚正在绍兴府衙门同知府顾国章和酒,悟禪和尚救了雷鸣、陈亮、王全、李福,把贼船烧了,仍然回到知府衙门。
悟禪来到书房,一见师父济公,济公看见他就说:“徒弟回来了。”
悟禪和尚说:“回来了。”
然后他就把自己救人的事一说,济公说:“好,喝酒吧!”
悟禪同孙道全一桌去喝酒。
吃喝完毕,知府顾国章说:“圣僧不用走了,你老人家在这里住几天吧。”
道济和尚说:“不走就不走。”
家人把桌子上的残留碗筷碟子撤去,伺候茶,知府陪和尚谈心敘话。
晚上仍是预备两桌席,吃完了晚饭,天到二鼓,知府告辞归后面去。
济公说:“悟禪、悟真,明天天一微亮,你我就起来走,够奔八卦山。
你们师弟雷鸣、陈亮有难,咱们得去救他。”
悟禪(飞龙僧)和悟真(孙道全)说:“是了。”
当时安歇。天刚微亮,济公说:“咱们该走了,谁有能为,谁先到八卦山。”
孙道全说:“我走的慢,笨鸟先飞,我头里走。”
道济和尚给知府留了四个字,写的是“暂且告别”。
道济和尚说:“悟禪,看谁走的快,咱们爷俩赛赛。”
小悟禪一想:“我准比我师父快。”
立刻一晃脑袋,嗞溜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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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至赶到八卦山一瞧,济公在那坐着呢。
悟禪说:“师父怎么先来了?”
道济和尚说:“你的道行还差得多,孙道全还没到呢,他先走的。”
孙道全拧着袍袖,架着趁脚风的身法直跑,累了一身大汗,最后才赶到这个地方。
师徒三个先后刚来到,只见张道陵已把雷鸣、陈亮置躺下,褚道缘刚要杀这两个人,道济和尚哈哈一笑,张道陵一瞧,说:“好顛僧,前者你施展五行挪移大搬运逃走,今天还敢前来送死?”
悟禪一晃脑袋,嗞溜没了,把两个老道士吓了一哆嗦。
济公说:“好杂毛,今天咱们到此,分个强存弱死,真在假亡。”
这句话没说完,一瞧悟禪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旗子,说:“师父你瞧,我把杂毛的旗子偷来了。”
张道陵回手一摸,身背后插着一根檀木棍,老道士气得哇呀呀直嚷。
济公说:“把旗子给我,拿他的旗子拿他。”
老道士张道陵心里暗暗说:“我的旗子,他也不会使,没咒语不行。”
焉想到道济和尚拿着旗子一晃,口念:“唵嘛呢叭咪吽!唵,敕令赫!”
立刻两个老道士就天旋地转,身不由己,翻身栽倒,不能转动。
道济和尚过去,把雷鸣、陈亮救起,这两个人给师父行礼。
道济和尚说:“雷鸣、陈亮,这两个老道无故欺负你们,你两个人报应他们,不准你们要他的命,爱怎么报应怎么办!”
陈亮说:“二哥,咱们把这两个老道的衣裳剥下来,拿去当了买吃的,好吗?”
雷鸣点头,立刻把两个老道士连衣服裤子都给脱了下来。
陈亮笑着说:“这个褚道缘可恨得很,应把张道陵搁在褚道缘身上,压他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