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一听也乐了,立刻吩咐家人摆酒,又留道济和尚住了一天。
次日道济和尚要告辞,赵员外还要留,说:“圣僧何妨多住几天。”
道济和尚道:“我实在有事。”
赵员外拿出五十两银子来,说:“圣僧带着路上喝酒。”
道济和尚说:“不要不要。拿着银子怪重的。”
捕快班头柴元禄说:“师父不拿着,回头咱们吃饭住店,又没钱。依我说,还是拿着吧。”
道济和尚说:“拿着你拿着,用包袱包起。”
捕快班头柴元禄就用包裹包好,道济和尚说:“你们要拿华云龙,你们两个有什么能为?”
柴元禄说:“我有飞簷走壁之能。”
道济和尚说:“你们把这个银子包袱,由西往东数,第十七根房椽子,你要能给挂上了,我就带你们拿华云龙去。”
柴元禄说:“那算什么。”
当时拿着包袱,一纵身,一只手扒住房簷,一只手把包袱挂上。
柴元禄说:“师父,你瞧是第十七根不是。”
道济和尚说:“走吧。”
捕快班头柴元禄说:“把包裹拿下来呀。”
“别不害臊了。真拿人家的银子,跟人家有什么交情。走吧。”
柴元禄心里一想:“你不怕饿着,我们岂怕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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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气也不言语。
道济和尚告辞,赵员外送到外面,道济和尚带领柴元禄和杜振英二位捕快班头,出了赵员外的庄,一直来到曲州府。
他们走到酒店门口,道济和尚说:“咱们进去喝酒。”
柴元禄说:“进店喝酒,有钱么?”
道济和尚说:“把包袱挂在由西往东数,第十七根房椽子上,你又问我。”
柴元禄说:“不是你叫我挂的么?”和尚说:“我叫你挂的?”
“这是冤魂不散,神差鬼使,叫你挂的。”
捕快班头柴元禄说:“什么神差鬼使。”
道济和尚说:“走吧。”
说着话,进了酒铺,坐下要菜。
这个时候,安西县与府里的眾官差,看见他们,都自以为是觉得他们可疑,眼睛都看上了那个和尚。
道济和尚已经吃的有八成饱了,道济和尚又对两个班头说:“你把包袱给挂在第十七根房椽子上,这回走不了了。”
柴元禄说:“不是你叫我挂的么!”
刘春泰越听越感觉是,这才过来说:“朋友,由西往东数,第十七根房椽子的包袱,是你挂的?”
柴元禄说:“是我挂的。”
刘春泰说:“好。这场官司你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