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由十字街跟柴元禄和杜振英二位捕快班头分手之后,道济和尚随后也够奔常山县而来。
正走到衙门口,道济和尚抬头一看,见衙门对面有一座酒铺,酒铺名字叫是“一条龙”,道济和尚一看,有一股怨气,直衝霄汉。
道济和尚一掀帘子进去,见柜里坐着一人,有四十多岁,一脸的横肉,长得凶眉恶眼。
道济和尚说:“掌柜的,借枝笔墨使使。”
掌柜的说:“做什么?”
道济和尚说:“我喝酒,借笔写字。”
掌柜的把笔递给和尚。
道济和尚在手心写了几个字,写完了旁边坐下,要好酒两壶,一碟菜。
旁边有人说:“今天济公长老在十字街拿贼,你没瞧见么?”
那人说:“没瞧见。”
这个人说:“我瞧见了。和尚身高一丈,头如麦斗,赤红脸,穿着黄袍,手拿一百零八颗念珠,真是罗汉的样子。”
他人又说:“你别胡说了,济顛僧是酒醉疯顛,一脸油泥,破僧衣,短袖缺领,头发很长才是呢。”
说完这个话那个人用手一指旁边的道济和尚,说:“就跟这位和尚仿佛。”
那人说:“你怎么知道?”
这个人说:“我跟济顛有交情。”
道济和尚答了话说:“你认识他?何时认识的?”
那人说:“去年春天,我在临安见过,一同吃过饭。”
道济和尚说:“去年春天,你不是在镇江府做买卖吗?”
这人一听见旁边这个和尚说的话,心里就想:“怪呀,你怎么知道我在镇江府做买卖?”
于是问他旁边的和尚说:“和尚,你怎么知道我在镇江府呢?”
道济和尚说:“我在镇江见过你。”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吆喝:“好肥狗,谁要买?”
道济和尚一看说:“卖狗的,你这条狗,要多少钱?”
那人叹了一声说:“大师父要留下甚好。我们家里三个人,我母亲病的甚厉害。家内实在当也当尽了,卖也卖完了,就剩这一条狗了。你要留下甚好,实给一吊钱罢,你只当行好。”
道济和尚说:“不要。”
这人说:“九百吧。”
道济和尚说:“不要。”
这人说:“八百你留下吧。”
道济和尚说:“不要。”
卖狗的心里想:“好容易有个主顾了,也罢,算七百吧。”
道济和尚说:“不要。”这个人没法,说:“六百吧。”
道济和尚说:“不要。”
旁边有人瞧不过,说:“大师父,你到底多少钱才要?”
道济和尚说:“我还一个价,你可别恼。”
那人说:“不恼。”
道济和尚说:“给你五吊钱。”
旁有人说:“和尚是个疯子。”
那卖狗的说:“卖了。”
道济和尚说:“你既卖了,掌柜的给五吊钱罢。”
掌柜说:“我凭什么给五吊钱?”
道济和尚一扬手说:“你瞧,就凭这个。”
那个掌柜的一瞧,吓的连忙说:“我给五吊。”
不知所因何故,且看下章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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