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也是小两口。
你媳妇是黑黄脸膛。
我花了许多钱,你还不知道?连你们家里有几床被,我都知道。”
这两个人一听,真急了,就要跟和尚动手。
道济和尚说:“要打,咱们外头街上打去,别连累人家的买卖。”
说着话,张福、李禄同和尚三人出了酒店。
张福、李禄就要揪和尚。
道济和尚围着这两个人绕弯。拧一把,掐一把,这两个人老揪不住和尚。
张福急了,抡拳照着和尚脑袋就是一拳,正打在后脑袋上。直接仿佛打在豆腐上,扑的一下,拳头打在脑袋里去,立刻花红脑浆迸流。
道济和尚说:“你可打了我了。”
翻身栽倒,蹬蹬腿,咧咧嘴,和尚气绝身亡。
张福大吃一惊,心里害怕得说:“好糟的脑袋!我只是一拳就会打碎了。”
本地面的官人连忙过来说:“好,你们打死人了。”
张福说:“是李禄打死的。”
李禄说:“是张福打死的。”
当地官人说:“你们二人不用争论,到衙门再说去吧。”
哗啦一抖铁链,把两个人锁上。
刚要带着走,就见由正东上鸣锣开道。说:“闲人躲开,县太爷轿子来了。”
书中交代:知县是坐着轿子,是到东门外杨家店去验尸。
他们带着刑房仵作,来到杨家店。
仵作找本地面官人,给预备五十斤酒,洗洗手。
要一领新席,一个新锅。
地方姓干,叫干出身。
赶紧跑来说:“眾位头儿闭闭眼罢。验完了,我必有个面子。”
仵作说:“就是。你给预备半斤酒洗洗手。”
当时一验,仵作一报说:“皮吞肉卷,生前致命。一刀之伤,并无二处。”
先生写了尸格。
老爷把店里掌柜的叫过来一问:“这个和尚被谁杀死,你可知道?”
掌柜的回老爷:“昨日三更,不知被谁杀死?”
老爷问:“他在这里住了多少日子?几个人住店?”
掌柜的说:“就是他一个人,住了二十三天。”
老爷说:“你店里几个伙计?谁跟和尚不对?”
掌柜的说:“八个伙计,都在这里。没有跟和尚不对。”
知县老爷吩咐:“你且把死尸装殮起来。”
掌柜的答应。
知县老爷吩咐叫人抬轿子回衙。
仵作找地方问:“怎么样?”
地方说:“你们几位要面,到对过每位吃两碗,我来算。”
仵作说:“我只当是验完给我们几吊钱吶。哪知叫我们吃面。我们也不吃,底下有事。咱们再说。”
赌气跟着老爷的轿子,一同回衙。
刚走到十字街,官人过来说:“回稟老爷,路边店里面有人打死和尚了!”
知县老爷说:“哪里的和尚?”
官人说:“一个穷和尚。已然拿住两个凶手。”
知县老爷吩咐轿子落平,带凶手。
当时把张福、李禄往轿前一带。
知县老爷一审问口供,焉想到又招出一条人命案来。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