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龙说:“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你把我的粥也喝了。孔二哥,我还是饿,怎么办?”
孔贵无奈,又吩咐道童:“再给你华二叔熬点粥来吧。”
两个道童就有些不愿意,嘟嘟嚷嚷地两个人去熬粥,这个把米里搭一把沙土,那个就把咸菜拿尿泡了,说:“给他爱吃不吃!”
工夫不大,把粥熬熟了,给华云龙端过去。
华云龙一闻,打鼻子里就嗅见粥香。
正是:“饿咽糟糠甜似蜜,饱飫烹宰也无香。”
华云龙刚要喝,就听外面打门说:“借光您哪。华云龙在这里没有?”
华云龙一听,是道济和尚的声音。吓得华云龙惊伤六叶连肝肺,吓坏三毛七孔心。雷鸣一听,哈哈大笑说:“华云龙你这可跑不了了,你别听和尚在前面叫门,你往后跑他能后面等着;你往东,他在东边截着;往西,他在西边堵着。你不用打算跑。”
华云龙说:“眾位给我讲讲情,我先躲着。眾位给我求求和尚行不行?我给眾位叩头。”
雷鸣是好人,见华云龙苦苦的哀求,说:“你出去且躲。我们见了济公,给你求情。”
华云龙赶紧出去,躲在西配房的北墙一角。
陆通说:“我没见过和尚,我也躲出去。”
雷鸣这才叫小道童去迎接济公。
书中交代:济公打哪来呢?
自从白天济公由大柳林拿着杨明的银子,回到酒馆。
柴元禄、杜振英二人等急了,见和尚回来,捕快班头柴元禄说:“师父出恭,怎么这半天?”
和尚把银子掏出来,往桌上一搁。
柴元禄说:“这是哪来的银子?”
道济和尚说:“对你说,工夫大,得等着,有好处。”
跑堂一看,心里就暗暗地说:“这个和尚不老实,必是个贼,偷来的银子。”
和尚给了酒饭帐,刚要走,就听眾饭座有人说:“二哥,你瞧咱们龙游县好几任知县,都是贪官。好不容易升来了这位吴老爷,真是两袖清风,爱民如子。没想到南门外头秀才高折桂家花园子闹妖精,请了一位叶半仙捉妖,妖没捉成,却把脑袋没了。一无凶手,二无对证。北门外高家钱铺门口,无缘无故砍死一个叫刘二混的,也没凶手。这两条命案,知县就担不了,恐怕要革职。”
柴元禄一听,说:“师父,你知南门外高家花园子死的这个老道,跟北门高家钱铺门口死的这个是谁杀的?”
和尚说:“你两个人少说话,少管闲事。岂不知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不用管人家的事。”
柴元禄碰了个钉子。
道济和尚、柴元禄、杜振英三个人出了酒馆,柴元禄说:“咱们住店吧。”
道济和尚走过好几座店,都不住。
来到一座德兴老店,道济和尚进去。
伙计说:“三位来了。”
道济和尚说:“来了。有上房么?”
伙计说:“上房有一位大师父住着,你住配房吧。”
三个人来到东配房。
道济和尚说:“柴头,你猜方才眾人说本地那两条命案谁杀的?”
柴元禄说:“方才问你,你又不说。我不问你,你又问我。”
道济和尚说:“方才是茶馆,莫谈国事。这是店家,就同家里一样,可以讲得。”
柴元禄说:“你说是准杀的?”
道济和尚说:“凶手杀的。”
柴元禄说:“我也知道是凶手。凶手是谁?”
道济和尚说:“凶手是杀人的那个。”柴头说:“你是开玩笑吗?”
道济和尚用手一指,说:“你瞧,凶手来了。”
柴元禄只听外面一声叫喊。往外一看,不知凶手是谁,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