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丈把药给刘福上了,疮也好了,把他母亲葬埋了,一家人感念济公的好处,这话不表。
单说道济和尚见了雷鸣、陈亮,和尚说:“你们两个人由哪里来?”
陈亮说:“别提了,我二人再也不管华云龙的事了。”
道济和尚说:“好,咱们喝酒去吧。”
三个人进了城,来到一座酒店。
到了后堂,要酒要菜。济公喝着酒,叹了一声。
陈亮说:“师父为何叹气唉声?”
道济和尚说:“我看你两个人怪惨的。”
陈亮说:“惨什么?”
道济和尚说:“天有什么时候?”
陈亮说:“天有已初,早的很。”
道济和尚说:“天交正午,你两个人就准要死。”
陈亮一听,大吃一惊,知道道济和尚是未卜先知。
陈亮说:“师父,既知道我二人有大难,可以躲得了躲不了?”
道济和尚说:“你二人要打算趋吉避凶,天到正午,你两个人须出了龙游县的交界,方可躲得了。”
陈亮也不知龙游县有多大地方,忙问走堂的: “这龙游县的交界有多远?”
伙计说:“往西有三十余里,向东有五六十里,往南北俱有七八十里。”
陈亮一听,就是往西的位置近。
陈亮这才说:“师父,我两个人这就逃命了。”
道济和尚说:“你走吧。天要正午千万可一定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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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雷鸣二人说:“是。”
二人给了酒钱,出了酒店,一直往西。
刚一出西门,雷鸣道:“老三,我实困了,走不了。一夜没睡,我眼睛睁不开,腿也走不动。”
陈亮说:“二哥,你快走吧。师父的话,不可不信。”
说着话又往前走。
眼前是大柳林。
雷鸣说:“我可实在走不动了。”
陈亮说:“你不走,可许有性命之忧。”
雷鸣说:“这里又没有人,我歇息吧。”
说着话,他就在地下一坐。往树上一靠就睡着了。
陈亮心神不安,也不敢睡,坐在旁边。工夫不大,只见由南来了一个人,正是华云龙。
书中交代:华云龙自从赵家楼逃走,三个贼人回了店。
华云龙是埋怨韩秀、惲飞:“要不是你两个人,我何至涉这危险!”
惲飞说:“你别埋怨我们,倒是你愿意去。我们两个人要上临安逛去。你走你的吧。”
这两个人今天一早走了。
华云龙心中很烦,自己出来闲游,正走在大柳林的时候,一瞧是雷鸣、陈亮。
华云龙心中一动:“昨天在赵家楼跟我动手,好像雷鸣?也许是他。”
陈亮这个人机灵,赶紧站起来说:“华二哥一向可好?从哪里来,怎么还不远走?”
华云龙说:“你们两个人从哪里来?”
陈亮说:“我们由小月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