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静到了里面,拿了两吊钱,一个菜筐,说:“贤弟,人家约我说合事,家中没人买菜,回头贤弟你辛苦辛苦,到前街庆丰屯去买两条活鱼,买两只小鸡,买些干鲜水菜,买回来交给你嫂嫂做去。我少时就回来,你我弟兄好吃酒。”
华云龙说:“就是罢。”
马静走后,华云龙拿了菜筐出去,买了些菜,正往回走,只见雷鸣、陈亮二人慌忙跑来。
他们一见到华云龙,雷鸣、陈亮就说:“华二哥,你原来在此!你还不快跑?后面有灵隱寺济公圣僧前来拿你。”
华云龙向雷鸣和陈亮二位说:“贤弟,你我由千家口分手,你二人上哪里去了,你们怎么知道济公来拿我?”
雷鸣、陈亮把上项之事,如此如此,述了一番。然后说:“现在济公领着二班头随后就到,他说小月屯见,大概必是算出你在这里。”
华云龙一听这话,心中犹疑,正打算扔下菜筐要跑,只见那里马静来了。
三个人过去,给马静行礼,马静说:“雷、陈二位贤弟,既来到这里为何不到我家,你们三个站在这里说话?”
雷鸣、陈亮又把上项之事也说了一遍,马静说:“不要紧,雷、陈二位贤弟,华二弟,都跟我来。”
四个人一同直来到马静家中。
马静把菜拿到里面去,四个人来到东配房,华云龙说:“马大哥,我来到这里尚未给老伯母请安,你带我去见见伯母。”
雷鸣、陈亮一听说:“原该如是。”
马静说:“老太太有点身体不安,倒不必惊动她老人家,三位贤弟请坐罢。”
少时间酒菜得了,四个人吃酒,谈心敘话。
马静又细问雷鸣、陈亮关于济公的根本源流,陈亮从头至尾,又细说一遍。
马静一听,哈哈大笑说:“二位贤弟,就凭一个和尚带同两个班头,就要拿你华二哥,就有二百官兵将他围上,也未必拿得了他。再说他在我这里,更没人敢来拿他。他不来便罢,他要来时,我先拿他,将他结果了性命。”
雷鸣、陈亮说:“马大哥你趁早别说这话,你可不知济公圣僧的能为,你要是一念道,他可就来了。他能掐会算,算你要从前门跑,他就在前门堵着,你要打算从后门走,他就在后门等着,你往东,他在东面迎你,你往西,他又在西面候你,叫你够四面八方无处可跑,就得为他束手被擒。”
这几句话,马静一听,气得拍案大嚷,说:“你两人休要长他人威风,灭自己的锐气,如来时,你看!”
马静用手一指,“在东墻有一轴富贵牡丹图,把画卷起来,里面是转板门夹壁墻,进去就是地窖子,你们可以在这里面藏躲。”
这句话尚未说完,就听外面有人在打门说:“华云龙在这里没有?在这里叫他出来,见见我和尚。”
雷鸣、陈亮一听,吓得脸上颜色立刻改变,连忙说:“马大哥,你瞧,和尚来了。”
马静就把这轴画卷起来,说:“你们三个人都进去,自有我一面承管。”
三个人无法,进到夹墻之内,马静把画放下来,往外够奔。
书中交代:济公从哪里来?道济和尚自从雷鸣、陈亮走后,道济和尚领着两位班头往前走,走来走去,天也不早了,肚也饿了,见前有酒馆,道济和尚进去,捕快班头柴元禄心里暗自嘀咕说:“要是和尚吃,我们就吃,反正到时有人给钱的。”
三个人坐下,道济和尚要了几壶酒,吃了个酒足饭饱,道济和尚说:“堂官,给我拿个溺壶来,我要溺尿。”
堂官说:“我们管拿酒壶,不管拿夜壶,你外头去溺去罢。”
道济和尚站起来说:“给我拿两壶酒搁着,我回头来喝。”
说着话,道济和尚出去。
柴元禄、杜振英等着和尚,老是不来了,柴元禄说:“老杜,了不得了,吃酒饭没有钱,和尚走了拿我两个人押了桌。”
柴元禄说:“咱们两个也溜罢。”
他们瞧伙计要端菜没留神,柴元禄、杜振英二人一溜出来,到外面正好碰见和尚。
柴元禄说:“好呀,你出来拿我两个人押了桌。”
道济和尚说:“你们两人跟我走,晚上我有钱。”
柴元禄、杜振英嘴里答应,心里说:“晚上我们两人吃完了先走,拿和尚押桌。”
果然晚上三人到酒馆吃饭,柴元禄和杜振英二人忙忙吃完了,站起来就走,和尚说:“你们两个人走呀?”
柴元禄、杜振英说:“早起你拿我们两人押帐,我们不走怎么样?”
说着话,两个人走了,跑堂过来把济公看上。不知济公如何走法,且看下章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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