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田一听,连忙问道:“我今夜三更准死,有何为凭据?”
道济和尚说:“今有你本宅家人,勾引外来贼寇来杀你了。”
杨再田说:“我哪个家人?”
道济和尚说:“你把眾家人全部叫来,我一看就知道。”
杨再田立刻吩咐家人都来。
这宅内总有二十七名男家人,九名仆妇丫环,于是男家人全来至书房以外,都站在那里。
道济和尚一看,按着名内中,有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家人,五官还是清秀,道济和尚于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说:“叫杨连升。”
此人乃是老家人杨顺之子,为人忠厚。
道济和尚说:“你勾引贼人外来,今夜来杀你家主人。”
杨连升一听,把脸一沉说:“和尚,你可是搬弄是非。我自幼受主人之恩,今日如何做出这样无礼之事?你说无凭无据之话。”
道济和尚说:“你别生气,我问你,今天一早你扫大门之时,是不是有一人向门里偷偷瞧。你问他找谁?他说“贵宅是作过成都府正堂杨大人吗?”你就回答说是,对不对?”
杨连升一听和尚之言,想了想,然后说:“不错,早晨虽有此事,我也没勾引贼来杀我家主人呀。”
道济和尚说:“你一告诉他,是作过成都府正堂杨大老爷,他是你家主人的仇人,那个人今夜准来要杀杨大老爷,你说与你无干。”
杨再田听了这话,心里半信半疑,自己又感到害怕,听见道济和尚问家人不是谣言,可就说:“圣僧,这件事应如何办法呢?”
道济和尚说:“杨太守放心,我等今来此,就为此贼而来。把我带来四个头役叫进来,我有话吩咐。”
杨再田立刻派人把四个班头叫进来。
道济和尚嘱咐说:“柴头、杜头你二人在东厢房廊下埋伏,雷头、马头你二人在西厢房廊下埋伏,候至三更以后,当由东边来一个贼人,等他落于地下,你们四人就立刻过去,各摆兵器,把他围住拿获,杨太守自有重赏。”
四人出来,分两边埋伏。
那雷世远可说:“马二兄,咱们合柴、杜同衙门当差,今日他二人得了五十两银子,理应让让你我才是,他二人不但不让,连说一句也没说。今夜贼来之时,他二人过去,你我别过去,他二人捉了贼人,叫他二人进去领赏。他二人如不行,那时你我二人过去捉贼,得了赏也是你我二人均分,不能分给他二人。”
马安杰说:“有理,就依你吧。”
二人暗暗计议,不知不觉天有三更时分,不见动静。
那边柴元禄、杜振英二人也暗暗说:“天到这般时候,怎么不见贼来呢?莫非济公算的不灵?要是贼人不来,今夜看济公该如何?”
二人正说话之际,只听到院中“啪”的一声,落下一个问路石子,后面随后跳下一人,身穿夜行衣服,臂插单刀,身高八尺以外。
那个人方落下来,柴元禄、杜振英二人飞身窜下来,连忙说:“呔!贼人休走!我二人在此等候多时!你今日可是放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话音刚落,摆刀就剁。
那贼人哈哈一阵冷笑,说:“好,杨再田你有防备,我叫你防备一年,早晚我二太爷必来取你首级。”
那个盗贼拉出刀来,和柴元禄和杜振英二人杀在一处。
两个班头见贼人刀法纯熟,武艺精通,实不能拿他。
那铁尺到了贼人致命之处,不敢往下落,怕伤了他的性命,可是贼人刀可往二位班头致命处上剁。
柴元禄和杜振英二人只累的力尽汗流,不见雷世远和马安杰出来帮助动手,柴元禄心里那是真急,口中连忙说:“济公活佛呀,你老人家快出来吧,我二人可要不行了了。”
道济和尚在屋中答言说:“我出去。”
道济和尚从里面出来。
那个贼人一见,透些慌张,往旁边一闪,说:“今日我饶你二人不死,改日再会吧!”
于是那个盗贼飞身躥上房去。
柴元禄和杜振英二人连忙说:“不好,贼人逃走了,活佛快念咒罢!”
道济和尚说:“可以。”
道济和尚冲着贼人,用手一指,口中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唵,敕令赫!”
那贼人从房上一滚,落下院中。
柴元禄和杜振英二人过去,立刻先把贼人按住,把刀夺过来,捺于地下,绑好了抬至上房屋中。
杨再田一看,那个盗贼果然长的雄壮,问道:“贼人,我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如何前来行刺?你叫什么名字?说来!”
那贼人愕了半晌,抬起头来说:“可恨,可恨,别无话说,我也命该如此。”
杨再田说:“你与我有什么仇,前来杀我?快些说来!如不然,我要重重责罚你。”
那个贼人连忙说:“不要动刑,我说。”
从头至尾,如此如此,说了一番。
要知说出何事,且看下章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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