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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他们来至切近,掏出锁链“哗啦”一抖,把那人就直接锁上了。
杜振英说:“朋友,这场官司你打了吧!你做的事你还不知道么?”
那人大吃一惊,回头说:“二位官爷为什么用链子锁我?是谁把我告下来了?”
杜振英、柴元禄二人一看,认识这人是钱塘门里炭厂子掌柜的。
柴头、杜头一愣,那人说:“二位公差为什么锁我?”
柴元禄、杜振英二位捕快的话还没说出来,这个时候,道济和尚赶了过来,道济和尚对他们说:“二位拿住了么?”
柴头说:“你不是说叫我们拿住穿青衣的,就是此人。”
那人转头看向眼前这个和尚,说:“和尚为什么拿我?”
道济和尚说:“我买你的炭,你不给好炭,净给我烟炭。”
捕快柴元禄一听,感觉济公这话不对,于是说:“师父,这人不是盗玉鐲的贼。”
道济和尚说:“不是,我跟他闹着玩呢。”
捕快柴元禄赶紧把铁链撤下来,疑惑不解地问济公说:“师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无故锁人家。幸亏他是老实人,要不然,人家还不答应要骂人告官了。”
道济和尚说:“我倒不是撒谎,你们二位走太快了,那个贼还没来这里,你们先来了,现在跟我走罢。”
那人也不敢说什么。
道济和尚带领柴元禄、杜振英这两个班头进了城,往家走了不远,道济和尚说:“柴头你瞧差事来了。”
用手一指,捕快柴元禄是久惯办案的人,抬头一看,见对面来了一人,两只眼东瞧西望,手中拿着包裹。
柴元禄捕快看此人有些形迹可疑,二人迎上去说:“朋友,你别走了,你的事犯了。”
那人一听,拨头就往南胡同跑,柴元禄、杜振英二位随后就追。
这个人脚底下甚快,二人追进这条胡同,一直往南,道济和尚也后面跟着追。那人跑出南口往东一拐,就往北进了二条胡同,柴头杜头紧追贼人跑出北口。
应该往东,他又往西跑,贼人岂非智哉?复又进了头条胡同。焉想到道济和尚在那里等着,用手一指说:“好贼哪跑?”
把贼人用定身法定住。
道济和尚就嚷:“拿住了!捉拿贼!”
本地面官人过来说:“和尚他是贼,把他交给我们吧!”
道济和尚说:“交给你,你放心我不放心。”
正说着,柴元禄、杜振英赶到说:“师父你老人家放开,我把他锁上。”
本地面官人一看这两个来人是认识的,于是说:“柴头,你把他交给我吧。”
柴元禄捕快一看,是本地面官人,可不知姓什么。
柴头说:“你姓什么?”
那人说:“我姓槐,我们伙计姓艾,我叫槐条,他叫艾叶。”
柴头说:“你们两个人帮着送到秦相府罢,到了相府,把贼交给秦大人,听候发落。”
二人答应,同着济公押着贼人,来到相府门首。
相府当差人等,都认得济公,眾人赶过行礼,到里面回稟相爷。相爷正在客厅,同钱塘、仁和二位和县、知府赵风山办理公事。
家人进来说:“回稟相爷,现在有灵隱寺济公,同着太守衙门两个班头,押着一个贼人,现在府门外求见。”
相爷之子吩咐有请济公,家人来到外面说:“我们相爷说了,衣冠不整,在客厅恭候,有请圣僧!”
罗汉爷道济和尚往里够奔,相爷之子降阶相迎,赵太守打恭,谢过济公给婶母把眼治好。
来到里面落座,钱塘知县、仁和知县二人不认得道济和尚是谁,一看是个穷和尚,心里嘀咕着“怎么相爷儿子和太守为什么这样恭敬他?”
心里说:“这个穷和尚究竟有什么能力?”
看见道济和尚与相爷之子秦桓分宾主落座,先谈了几句闲话,敘了离别。
秦相秦喜之子秦桓说:“师父,我听说你老人家走在道路上,把贼拿来?”
道济和尚说:“可不是,我听说相府失盗,案情紧急,我捎带着把贼拿来。”
秦相之子秦桓一听,心中甚为喜悦,吩咐家人把贼给我带上来。
下面答应,到了外面说:“相爷吩咐把贼人带进去审问。”
柴元禄、杜振英二人,先把贼人包袱搜出来,还有单刀一把,留在外面,把贼人带进去,跪在厅房之外。
秦相之子秦桓立刻问道:“下边跪的是何人?通上名来!你把我玉鐲、凤冠偷去,卖在哪里?从实说来。”
不知贼人如何招来,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