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名戴琼英
第七十五名董珠鈿
第七十六名卞香云
第七十七名孟瑶芝
第七十八名掌乘珠
第七十九名蒋秋辉
第八十名緇瑶釵
第八十一名卞素云
第八十二名薑丽楼
第八十三名米兰芬
第八十四名宰银蟾
第八十五名潘丽春
第八十六名孟芳芝
第八十七名钟绣田
第八十八名谭蕙芳
第八十九名孟琼芝
第九十名蒋素辉
第九十一名吕瑞蓂
第九十二名董翠鈿
第九十三名掌浦珠
第九十四名井尧春
第九十五名崔小莺
第九十六名苏亚兰
第九十七名张凤雏
第九十八名閔兰蓀
第九十九名花再芳
第一百名毕全贞
阴若花把榜念完、眾才女这才转悲为喜。
眾才女姐妹都到厅房用过饭,匆匆来至朝房,会同眾才女上殿谢恩。
女皇武则天将一等的授为“女学士”之职,二等授“女博士”之职,三等授“女儒士”之职。授职已毕,各赐金花一对。随即传旨命膳部大排红文宴。筵宴之际,女皇武则天越看越喜,因又颁赐许多大缎异香。一连赐宴三日,接着太平公主又赐了她们两日宴。
眾才女天天聚会,唤姐呼妹,彼此敘谈,不但个个熟识,并且极其亲热,每到席散分手,甚觉恋恋不舍。
眾人都说道:“我们虽聚了五日,究竟拘束,不能尽兴。怎能捡个幽僻去处,得能畅聚几日,那就天从人愿了!”
至第六日,乃佛诞之期,大家约会谢了太平公主。上官婉儿也参加宴会,才女们互相吟诗作对,交流学问,演绎琴棋书画。宴会完毕,才女们各自散去。
越年,女皇武则天下令改年號为神龙。女皇帝武则天年老身弱,听说民间有修道高人张果老,精通养生长寿之道,于是派人去请他。张果老不得已,于是跟着使臣上了路。当走到一名叫“妒女庙”的地方时,张果老假装死去,直挺挺倒在路上,不一会儿,尸体也腐烂了。使臣只好如实向女皇武则天报告。
正月十五,女皇武则天下詔书,派遣宫中内侍官臣子薛简,带着詔书前去迎请当今的佛法大师惠能。并敬上:师上表辞疾,愿终林麓。六祖惠能接到詔书之后,上表称病辞谢,表示愿意在山林终老一生。
惠能大师俗姓卢,原籍乃是范阳(郡治在今北京城西南),生于南海新兴(今属广东)。三岁的时候丧父,稍长的时候,靠卖柴养母度日。在一次送柴的时候,因听见有客主人在念《金刚经》,顿然醒悟,询问之下得知是黄梅弘忍处传授,于是在龙朔元年(661年,另外一说在咸亨间时),赴往黄梅参见弘忍大和尚,作“行者”,在碓房舂米。后来弘忍为选嗣法弟子,命寺僧各作一偈。上座神秀主张渐悟,作偈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惠能主张顿悟,让人代书偈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此句按敦煌本《坛经》作‘佛性本清凈’),何处惹尘埃。”得到弘忍大和尚赞许,夜里密授惠能法衣。因惧人争夺法衣,惠能回到岭南,混迹于市间十六年。在仪凤元年(676年,一说垂拱年间)的时候,惠能在南海法性寺遇印宗法师,得以落发,智光律师临坛为授满分戒。第二年,惠能回到韶州曹溪宝林寺,弘扬“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顿悟法门。
当时与神秀在北方倡行的“渐悟”相对,史称“南顿北渐”、“南能北秀”。
薛简领旨去拜见邀请六祖惠能入宫。六祖惠能拒绝。薛简为了回到宫中与武皇帝(武则天)交差上报,于是便向惠能大师求法。
薛简请问说:“京城里的禪门大德都说:“想要体会佛道,必须要坐禪习定;不凭借修禪习定而能够得到解脱,这样的人还没有出现过,”不知道大师对此有何看法?”
六祖惠能徐徐地回答说道:道要从自心去悟,怎么可能从长期打坐而得呢?佛经有说:“如果有人想从坐卧相见到如来,这就是行邪道。”为什么?因为如来是无所来,也无所去。无生无灭,就是如来的清凈禪,诸法空寂就是如来的清凈坐。究竟的真理本来无有一法可证,哪里还有什么坐或不坐呢。”
薛简说:“弟子我回到京城,皇上必然问起大师的教法心要,希望大师慈悲为怀,给我开示最精要的法义,我好表奏两宫,以及京城参学佛道的人士。这好比一盏灯点燃千百万盏灯,灯灯相续,慧焰不息,无穷无尽。”
六祖惠开示道:“道没有明、暗的分别,光明和黑暗的意义是相互代谢,互为依存。说光明永无穷尽,也是有尽,因为光明和黑暗是互相对立、互为条件所建立的一对概念。《凈名经》说:“佛法是无可比擬的,因为没有对待的缘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薛简说:“光明譬如智慧,黑暗譬如烦恼。修道人如果不用智慧的光去照破无明烦恼,如何能出离无始无终的生死呢?”
六祖惠能大师说:“烦恼就是菩提,并不是两样完全不同的东西。如果说要用智慧的光来照破无明烦恼,这是声闻、缘觉二乘人的见解,是《法华经》上说的乘坐羊车和鹿车的人的见解,有上智大根性的人都不会做这样的见解。”
薛简问道:“如何才是大乘的见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