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两个人。
有趣的是,这两人凌云都见过。
最前面一人,是他在拓京孟家见到过的许光地。
后面一人,则是之前偶然遇到过的石青崖。
“石兄?”
凌云无视许光地,看着石青崖笑道。
一听这话,石青崖还没回答,他身后的许光地就叱喝道:“放肆,凌云,石真传乃是太麓宗真传,岂是你能称兄道弟的。”
很显然,许光地是故意如此。
在孟家时他就对凌云很不爽,在想办法要如何报复凌云。
刚才凌云又无数他,这让他对凌云恨意更强烈。
凌云闻言并不意外。
当初刚见面时,他便看出石青崖的修为是法相。
这样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至于许光地的叱喝,被他当成笑话。
啪!他直接一巴掌扇了出去。
许光地是半步法相武者,在其他地方也算是高手。
但在凌云眼前不值一提。
凌云这一巴掌扇出,许光地当场被扇得牙齿脱落,人也飞到十多米外。
许光地躺在地上,惊怒无比。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凌云如此肆无忌惮,竟直接扇他耳光。
不过他自己并不是凌云对手,他只能把主意,打到石青崖身上。
只要能挑拨得石青崖对凌云生出怒意,那他必定就能报复到凌云。
“石真传,此人竟当着您的面扇我耳光,如此猖狂姿态,分明是没把您和太麓宗放在眼里”许光地当即就对石青崖道。
“闭嘴。”
石青崖却是直接打断他的话,“许光地,我与凌兄来朋友,今日来这,也是以平等身份交谈,凌兄与我称兄道弟,这是我很乐意的事。
倒是你,对凌兄出言不逊,被扇耳光也是你自找的,别把我和太麓宗拉上。”
“石真传?”
许光地脸色霎时一片涨红。
他没想到,石青崖非但没给他撑腰,反而当着凌云的面不给他脸,让他颜面扫地。
“还是说你是故意如此,想挑拨凌兄与我的关系?”
石青崖眼神透出危险光芒。
许光地吓了一跳。
石青崖的身份,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真要是惹怒石青崖,他吃不掉兜着走。
“石真传,这一定是误会,我只是一时犯了糊涂”许光地惶恐道。
“哼,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去外面候着吧。”
石青崖神色变得冷淡。
“是。”
许光地尽管不甘,却不敢违逆石青崖。
等许光地离开,石青崖看向凌云,歉然道:“凌兄,之前在拓京,石某绝非有意隐瞒身份,纯属是出门在外不得不谨慎,希望凌兄不要见怪。”
凌云笑了笑:“可以理解,我当时对世兄同样自称是朱沉。”
“朱沉?”
石青崖微微一愣,然后叹道:“好一个朱沉,原来是诛陈,当时凌兄已告诉我真相,只是我太迟钝,并未领会到。
凌兄当真是威风赫赫,让人佩服,陈隆庆身为陈皇,堪称一代人杰,却被凌兄强势斩杀。
如今这太麓领内,但凡有点见识的武者,恐怕都已知道你凌兄的大名。”
“我也只是运气好罢了。”
凌云道。
“运气好?”
石青崖笑了笑,“就算有运气,那也得建立足够实力的基础上。
何况当日凌兄与陈皇一战,我可是从头到尾亲眼见证,这绝不是什么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