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无法冷冷地开口。
“你们废话太多了。”
剑无天接道。
“震死便是。”
两兄弟的对话简洁无比,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对于他们来说,顾长歌只是一个任务目标。
杀了,拿气运,走人。
就这么简单。
顾长歌看着那五个仙王,嘴角微微上扬。
“想要本帝的命?”
“尽管来取。”
那五个仙王面面相觑,然后齐齐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烈煮海笑得最大声,笑声如同雷霆炸响。
“一个渡劫期的蝼蚁,敢跟仙王叫板?”
碧落仙子笑得花枝乱颤。
“有意思!真有意思!本座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瞑目老祖笑得直咳嗽。
“有趣……有趣……老夫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
刀无法和剑无天虽然没有笑,但他们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他们不明白,一个渡劫期的蝼蚁,凭什么敢站在仙王面前大放厥词?
他凭什么?
就凭他那点微末的修为?
就凭他那所谓的因果律?
简直是笑话!
烈煮海笑够了,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
他将战斧扛在肩上,大步走向顾长歌。
“小子,本座不知道你是怎么骗过罗睺仙帝的。但既然你自己找死,本座就成全你!”
他在顾长歌面前百丈处停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渡劫期的蝼蚁。
“本座就把境界压到渡劫初期,跟你玩玩。免得传出去,说本座以大欺小。”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出“咔咔”的声响。
“来吧,蝼蚁。让本座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罗睺仙帝拿三分之一气运悬赏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朝顾长歌勾了勾。
那动作,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如同在逗弄一只蚂蚁。
碧落仙子掩嘴轻笑
“烈煮海,你可别玩脱了。万一被这个渡劫期的小家伙打伤了,传出去可就丢人丢大了。”
“就他?”
烈煮海嗤笑一声,“本座站着不动让他打,他能伤到本座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