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在这里?居然还坐上了主席台?
李钰的心里一阵阵的恼火——虽然知道云启对她没什么,但只是这样的场景被看在眼里,她就觉得受不了。再想想前天的时候云启一再声明,不高兴出席就留在船上好生休息,如今想想,或许他早就知道周玥晗要来了?所以才劝他留在船上休息,目的就是不想让自己看见她?
“公主,这里人杂,我们还是离开吧。”宝凤低声劝道。
“等会儿再走。”李钰皱眉看着高台上的周玥晗,冷声说道。
宝凤又看了看周围拥挤的人群,虽然没发现什么地方明显不妥,但却隐约有一丝不安的感觉,好像这些拥挤的百姓之中总有那么几双眼睛没有看那边的杂耍表演而是盯着这边。
“加紧防护。”宝凤对同伴做了个手势。
几个银凤卫们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关注周围的动静。只是周围的百姓太多,人声鼎沸,喧哗声,叫好声直冲云霄。那边戏台上舞狮子的又掀起新的,穿着大红绸子戏服的人手里抓着一把糖果扬手洒向人群。百姓们疯了一样往前挤着去抢,一下子把几个护卫挤散了。
当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挤开人群冲向李钰的时候,紧挨在李钰一侧的宝凤的心头一紧,急忙闪身上前阻挡。而那个妇人却把怀里的孩子直接丢向宝凤,宝凤本想拔剑,却因为对方丢过来的是个孩子又不得不把剑收回去,改用手去接孩子。
也正是这一瞬间的变故,让那妇女有机可乘,她手里的一根半尺长的锥刺猛地刺向李钰。
“公主小心!”彩凤从一侧冲过去,却被另一个农夫打扮的人给拦住。
李钰往后一闪身,然后挥起一拳挡开了农妇的手臂,尖锐的锥刺从她脸颊上划过,留下一丝血痕。
“公主!”几个银凤卫都疯了,各自纷纷拔枪,开枪,不管眼前的人是百姓还是刺客,凡是当道者一律打死。
李钰也拔出腰间的配枪,抬手打死了那个手拿锥刺的农妇。
一切不过是转眼的工夫,前后左右一共五个刺客都被打死在当场。
血流一地,也把看热闹的百姓惊得四下奔逃。
之前被农妇抛过来的孩子被丢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着。
李钰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血泊里那个一岁多的孩子,忍不住皱着眉头上前去把他抱了起来。
强烈的阳光晒的人头疼欲裂,
周围的人还在哭嚎着逃跑,舞狮子,舞龙灯的杂耍班子也都惊叫往四面散开,还有人腿上绑着高跷跑不迭当,摔在地上哀嚎了半天爬不起来,然后被拥挤的人群踩踏着见见失去生机。
现场一片混乱,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云启坐在高台上甚至没看清楚这边是怎么回事儿,他只听见有人高声喊“保护公主”,当时就觉得头发晕,立刻起身朝着事发地冲过去,却被周玥晗一把拉住:“表哥!那边很危险,你要小心!”
“让开!”云启一把甩开了周玥晗。
“表哥!”周玥晗看着云启疾步而去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你回来!”
只是现场一片慌乱,她纵然喊破了嗓子,云启也没有回头。
……
“真是别开生面的一次庆典啊!”当李钰再回自己的船上,让云启给自己脸上的划伤上药的时候,忍不住发出感慨,“让本公主见血,这临州港的生意将来不红就没天理了。”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云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说话会扯动伤口,不利于愈合。”
李钰好笑的看着他,问道:“是不是脸上有一道疤,你就开始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