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殿下不必这么麻烦,你本来就在这素园读书,后来因为太傅遇刺,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才搬回了宫里。如今事情都过去了,等过了上元节,殿下回明陛下,完全可以搬回这里来住,这样的话,素园里的藏书殿下就可以随便翻看了。”
“呃……啊,说的是。不过上元节之前这些天,住在宫里也挺闷的,我带回去看,打发时间。”李铎呐呐的笑着,努力掩饰着内心的狂喜——可以搬出来,可以在这所园子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真是太好了!
韩岳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李铎的神色,又道:“殿下勤学好读,皇后娘娘在天之灵也必然欣慰了。”
李铎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或许吧,不过如果母后在天有灵,我更希望她能放开一切执念,安心的去寻找新生。”
韩岳顿觉惊讶,完全没想到李铎会这样说。
李铎自然不是随便说这样的话,他早就知道韩岳和上官默两个人是李钰的死党,韩岳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跟他提起皇后,韩岳的目的是什么聪明如他一下就听出来了,所以才会那样说。
听见韩岳沉默,李铎回头看了一眼,又问:“怎么,我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韩岳笑了笑,说道,“只是没想到殿下会这般豁达。”
李铎笑了笑,说道:“我饿了,我们快点去前面吧。”
“好。”韩岳伸手去,“书太沉了,我帮你拿。”
李铎看了一眼韩岳微笑的脸,毫不客气的把一摞书放到他的手上。
众人在前厅相聚,又是一番寒暄礼让。
李钰和云启上座,李铎坐在李钰的另一边,云越朝着云启眨了眨眼睛跑过去挨着李铎坐下,微笑着叫了一声:“大殿下,等会儿咱们玩骰子吧?好久没玩了,手痒。”
“手痒?找我啊,我手痒。”李钰笑眯眯的看过去。
“哎呦我的好姐姐!”云越忙拱手相求,“这大过年的,你就别拿戒尺说话了,成不?”
“国孝在,大家都收敛些。”云启提醒道。
云越忙应道:“我知道我知道,不会太过分的。也就是行个酒令而已,总不好一群人围在一起喝闷酒吧?好歹今儿是大年初一,过了今儿我们都收敛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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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女人
“大殿下,来不来?”云越似笑非笑的看着李铎,“记得之前咱们一起玩,你可从来没赢过我。”
李铎本来对这些声色犬马的东西并不喜欢,他从小受到严格的教育,对于他来说,玩骰子行酒令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幼稚的可笑。但是面对云越挑衅的目光,他也忍不住升起一股斗气来。
“来就来。”李铎冷笑道,“你没听说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吗?”
“说的是。”云越叫人拿来骰盅,轻笑道,“如今士别三年,咱们看看谁胜谁负?”
“废话少说。”李铎吩咐身后的丫鬟,“倒酒。”
云越笑眯眯的看了李钰一眼,李钰没理他,正在跟韩岳说别的事情。于是他摇起骰盅,笑着问李铎:“你要大还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