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啦!”李钰摇头,“我暂时没打算嫁给他。”
“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你跟他……难道不是要逼你父皇答应你们的婚事?!”燕北邙刚压下去的暴躁再次被挑起来。
“父皇不会答应的。至少现在不能答应。”李钰扁了扁嘴巴,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跟他,不过就是为了表明一下我的态度。我要告诉大家我喜欢他,喜欢到可以跟他做任何事。但是父皇赐婚的旨意已经昭告天下,绝不可能这么快就反悔。君无戏言,大周立国未稳,开国皇帝怎么可能出尔反尔?”
“所以你是想就这样结束?以后你跟云启再无瓜葛?”燕北邙这会儿真的很想砸开李钰的小孬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可能。”李钰轻笑,“我看中的东西,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云启不是东西。”燕北邙好心的提醒。
“是啊,他的确不是东西!”李钰嫣然笑道,“所以师傅你就别为此事着急啦。”
燕北邙愣了一会儿,又跺脚道:“不行!我去跟你父皇说。”
“唉——师傅!”李钰想要拉住他,无奈燕大侠身形如风,在她伸手之际已经出去了六七步远。
李钰无奈的坐在石头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心想师傅啊师傅,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关心则乱?
燕北邙是在皇上想要出紫宸殿往后花园去的时候把人堵在了殿门口。
“你们都先下去,我跟陛下有秘事要谈。”燕北邙冷冷的开口,喝退旁边的太监宫女。
总管太监看了一眼皇上,皇上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退下。
众人悄没声息的退了下去,皇上转身回了殿内,燕北邙抬手把殿门关上方跟着皇上往里面走。
“钰儿的事情陛下都清楚了吧?”燕北邙开门见山的问。
“什么事?”皇帝蹙眉问。
燕北邙压在怒气,看人的目光里也蹦着火星:“她跟云启的事情。”
“你是说……”皇帝恍然大悟,却又一脸的不可思议:“不可能吧?他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别人有没有那个胆子我不敢说,但钰儿有没有那个胆子,陛下这个当爹的难道不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皇帝顿时怒了,“钰儿是个女孩子!”
燕北邙无奈的苦笑:“她从小到大做的出格的事情还少吗?”
皇帝怒视着燕北邙,低声吼道:“我不许你这样说她!”
燕北邙揉了揉眉心,侧身抵在龙案上,低声说道:“刚我问过她了,她自己承认了。本来我也只是怀疑,所以诈了她一下,然后她自己都承认了。”
“你怎么可以……”皇帝的怒火对着燕北邙开喷,但喷了一半儿又觉得不对,于是转身把龙案上的一方端砚给拨到了地上,怒声骂道:“混账东西!朕要杀了他!”
“你杀了他,是想让钰儿这辈子都恨你吗?”燕北邙冷笑道。
“我是她爹!她凭什么恨我?”
“凭你杀了她的心上人。你别告诉我钰儿不会恨你。她的性格跟她娘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