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忙笑着插话:“公主是没瞧见刚才那个柳琮等人看见羽林郎称呼上官大人时的精彩表情!那真是绝了!”
李钰不屑的笑了笑,说道:“不用看也能想得出来!这些家伙们就是欠收拾!整天把那些圣贤书挂在嘴上,好像他们不吃饭不喝水,只凭着大谈圣贤书就能长命百岁似的,整天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实际上他们穷其一生所追逐的也逃不开名与利这两个字。”
“公主这话太犀利了,若是叫那些读书人听见了,估计都得狂喷血。”花满楼笑道。
李钰轻笑摇头,又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瞧不起他们。读书人有读书人的风骨,但风骨这东西,你藏在骨子里就好了,一旦挂在嘴上,就不值钱了。”
“公主说的是。”花满楼赞同的点头。
“你今天到底见了谁?”上官默再次开口。
李钰笑着伸手搭上上官默的肩膀,说道:“你安心的当你的主考官,好生想想我说的工学院的事儿。我今晚就跟父皇申请离京,我要去奉县和陵县走一圈儿,看看沈大人他们这几个月的成就。”
上官默神情一怔,轻轻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陡然转头看向李钰,目光冷冽犀利。
“呃……”李钰讪笑着收回手,暗叹,忘了黑狗有一只狗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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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恭贺同学乔迁新禧,又要破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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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趣
“是谁?”上官默不依不饶的看着李钰,非要一个答案。
“没谁啊。”李钰心虚的撇开视线,狗仔上官默肩膀上的手臂也缓缓地拿走。
上官默看了一眼花满楼,见李钰还是不说实话,便抬手掀开车窗的帘子,吩咐外边的羽林郎:“去把状元楼封了,盘查里面所有可疑之人。身份含糊不明者,全都关进诏狱里去!”
“哎你——”李钰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立刻冲过去超则外边喝道:“不许去!”
羽林郎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站在原地等公主跟上官大人的下一步命令。
上官默冷冷的看着李钰,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持。
李钰终究被他看得败下阵来,只得低声承认:“他来了。”
他!上官默眉头立刻皱紧。
“不能告诉父皇。”李钰忙伸手扣住上官默叠放在膝头的手背,“黑狗,求你了。”
上官默无语片刻后,朝着外边的羽林郎摆了摆手,淡淡的说了一个字:“走。”
羽林郎忙拱手称是,马车继续前行,刚才的事情算是揭了过去。
马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李钰看了花满楼一眼,花满楼干脆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对他们二人的官司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再看上官默,这家伙面如冰霜目光更如三九寒风,明明是阳春二月,马车里简直能冻死个人。
“谨言。”李钰用肩膀撞了一下上官默,“大不了以后你看上哪家姑娘,我帮你去抢啊。”
“闭嘴!”上官默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忽的一下站起身来出了马车,朝着车夫喝道:“停车!”
车夫吓了一跳,忙勒住马缰绳,回头道:“大人,您在里面招呼一声就得,不必跑出来,这多危险哪。”而且还吓死个人。
上官默懒得理会车夫说什么,等马车停住便转身跳了下去:“送公主回宫!”
“是。”车夫看着上官大人修长萧索的身影,木木的应了一声。
李钰欠身想要下车,却被花满楼一把拉住:“公主,你还是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