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众人讨论的几乎都是宏宋国大使之事。
接近末尾时,女帝点了六公主与白沫几人上前。
"此次南息港剿匪一事,六公主和大理寺少卿功不可没,黑骑军不愧是我凤朝第一军队,该赏。"
许多支持六公主的大臣都满意的点头附和。
右相五公主党就不同了,脸色都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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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后,白沫被女帝召到了凤栖殿问话。
"短短三日,你是如何破案的?"
"靠猜的。"
女帝"?"
白沫也不卖关子了,把这案子的细节讲了一次。
女帝听得皱了皱眉,"她说的也没错,教女无方,也是大罪一件。"
白沫颔不接话。。。
她觉得五公主也不是啥好东西!!!
"海丰寨为何有如此多军队的用具与武器,可查了?"
白沫"?"
摇摇头。。。
"为何不查?"
"这。。。不在臣的管辖范围内吧?"
女帝抬了抬眼皮,"嗯?谁说的?"
白沫"。。。。。。"
在袖中摸了摸,拿出那石母给自己的令牌,"那海匪头目让我拿此牌去右相府,可博一份前程,且会有人教我如何做。"
"哦?"
女帝招招手。
白沫立马双手捧着令牌呈上去。
女帝拿着令牌摩挲了好一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罢了,此事你不必管了。"
说完,已经把令牌收了起来。
!!!
"今晚宫内设宴,你若无事便带阿渊来玩。"
玩?
"清儿身子重,便不让他来了。"
"是。"
。。。
回大理寺,整理了一下南息港一案的细枝末节。
一盖章,判罚便下来了。
聂如月出卖商船信息,导致数百人伤亡,财帛更是丢失无数,处以斩示众。
聂熙为地方父母官,却盲目包庇其女,知情不报,知法犯法,判流放南疆终生不得回京。
聂氏三族三代内不可参加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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