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已卸了妆,可那股子淡淡的脂粉味夹杂着沉香,依旧飘散在四周,这股独属百里渊的味道,还是那么摄人心魄。
百里渊见她直挺挺的睡着,啥反应没有。。。
把她手拉起来,往自己腰上放,"抱着我呀,抱我睡,这天气如此冷,我很怕冷的。"
"那你不会多加床被子吗?"
"白沫。"
白沫被他轻轻一吼,也反应过来了,她可能浪漫过敏??
自我反省两秒。
伸手把他抱住,"乖乖睡吧。"
他身上真的有些寒凉,而且身体出奇的柔,与沈清跟施灼的触感完全不同,娇娇软软的,都让人不敢用力!!!
而且他很瘦,非常非常瘦,白沫伸手摸了摸,他不仅腰间无肉,背脊上也是,腿上也是。。。
手被一双纤细冰凉的手按住了,"我有身子,无法行房。"
白沫:"。。。。。。"
"我说我只是摸摸,你信吗?"
百里渊身子又是一僵。。。
白沫又解释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抱你时觉得你很瘦,所以想看看,是不是哪里都那么瘦。"
一声轻笑从百里渊口中传出,他往白沫身上贴了贴,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脸在她间轻轻蹭着,唇瓣有意无意的在她耳畔擦过。。。
"哦?我其实不瘦,只是练的功法需要身材轻盈些,而且不该瘦的地方可不瘦。"
???
百里渊感觉到了她耳朵上不自然的温度,压抑着笑意,心里憋着坏。
"娘子难道真的忘了那晚吗?"
他声音中有丝丝委屈。。。
白沫立马端正了态度,有些歉意的道:"那晚,我真记不得了,抱歉阿渊。"
百里渊手轻轻握上了她的手,白沫正想回握安慰一二,冷不丁的被他扯了下去。
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
耳窝处传来他贱兮兮的笑声,"那娘子现在要记得哦。"
"哈哈哈哈。"
他声音本就好听,带上积分魅意,直接是要命!!
哔了狗了。。。这是让他调戏了??
抽手,拿被子把他裹上,推开,推到最里面。。。
"娘子。。。"
"滚蛋。"
"不嘛。"
"你在惹老娘,就把你扒了吊起来。"
"娘子好粗鲁呢~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