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掉?还是被杀掉?”
吐一口浊气,世子的语气中已透着阵阵寒意。
“世子,他们的结局,您应该能够猜到。”
那太监没有正面回答。
“母妃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妃,依旧是桐国的王妃!”
“除了让本世子回国,父王还有什么旨意?”
除了正式称帝,桐国已全方位的突破了礼制的红线。
“没了!”
那太监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们的手段,本世子还是了解的,你能扛到今日才说,让本世子不得不刮目相看。”
转头看一眼赵方福,世子表现得十分冷静。
方才他问的这些,全是口供中没有的内容。
那太监静静地注视着世子,双唇紧闭。
“知道该怎么做了?”
世子这句话,是在问赵方福。
“是下官疏忽了!”
赵方福冲世子拱手请罪。
“不是你疏忽,是他太得意忘形。看样子他知道的东西不少,本世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看结果。”
说到最后,世子已是面带杀机。
赵方福弯腰应下。
“不要想着自杀,你也没有自杀的机会,配合,是唯一能减少你痛苦的方式。”
世子与那太监对视,尽可能的压制自己的情绪。
“世子就这点手段?”
那太监并不畏惧。
“手段多少并不重要,管用就行,如今本世子手握数十万大军,你以为会束手就擒?”
从那太监的回话,世子判断桐国已经生了巨变。
那太监还想再说,世子挥一挥衣袖,有些烦躁的离去。
回到书房,世子强忍住要砸掉书房的冲动,开始在书房内练字。
感受着柔软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一行行优美的诗句。
世子的冷静开始一点点的占据上风。
等到手腕酸痛,他这才命人将赵方权唤来。
“世子还有这份雅兴?”
赵方权的目光从书案上扫过,笑着问出一句。
这段时日,除了活动受到限制,他的生活还是过得十分不错。
“坐下说吧!”
世子伸出右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赵方权谢过,这才慢慢的坐下。
“你离开桐国的时候,父王身体如何?”
没有遮遮掩掩,世子问得十分直白。
“您为何会突然问到这个?”
赵方权面露不解。
“你只需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