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副总管轻轻点头,同样面带笑意。
皇城内的男爵府,几乎已经失去了话语权。
“爵位再低,也是帝国的贵族!”
薛郎中看向金总管,神色复杂。
“你说得没错!”
金总管收了笑,对薛郎中的反驳表示认同。
“总管时间宝贵,有什么想问的,不妨直言。”
薛郎中表现得十分坦荡。
“前几日死的那些盗贼,同你有什么关系?”
既然薛郎中不愿闲聊,金总管也就立刻切换到询问的状态。
“下官并不认识他们。”
“咱家问的是同你有什么关系。”
“他们与下官没有任何瓜葛。”
“既然没关系,为何要指使狱卒将他们杀害?”
金总管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薛郎中的脸上。
“杀害?下官指使谁杀害了他们?”
薛郎中放下茶杯,直视金总管的双眼。
“狱卒李老五等人,收了书吏刁永正三百两白银,将嫌犯在牢中杀害,又制造了自缢的假象。”
“下官并不认识此人。”
薛郎中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听咱家说完!”
挥一挥衣袖,金总管示意他稍安毋躁。
薛郎中挺直脊梁,神色平静。
“刁永正已经招供,表示他是受到主事邓林的指使,而且收了邓林五百两白银。”
“指使邓林的,是张自清!”
张自清,是慎刑司的员外郎。
而且,是薛郎中一手提拔上来的。
薛郎中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
“这是张自清的供词,你要不要看看?”
伸手点了点旁边的一份卷宗,金总管的语气温和依旧。
薛郎中冲金总管点头。
命身后的小吏将卷宗拿给薛郎中,金总管开始专心品茶。
供词很长,薛郎中看得十分认真。
等到看完,他的额头已是青筋暴起。
“这是陷害!不但想陷害下官,还想陷害沈亲王。”
合上卷宗,薛郎中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
“陷害?咱家要证据!”
金总管的情绪依旧没什么波动。
“父亲早逝,下官十几岁便被赶出了子爵府,几十年来与大哥几乎没有联系,更不用说攀上沈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