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听后,脸上的笑意迅退去,随即浮现出为难的神色。
“有困难?”
相国的语气中添了丝丝冷意。
“不是困难,是绝无可能。”
“他们不愿意帮忙?”
相国追问一句。
“这几次清洗,死的死,抓的抓,剩下的几位,早已同草民断了联系。”
“价钱,是可以谈的!”
“大人,这不是钱的问题。”
商人轻轻摇头。
钱财固然是好东西,可也得有命花才行。
“那本官就不勉强了!”
须臾,相国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商人满脸的感激,谢过相国的体谅。
等到宴席结束,商人醉醺醺地告退。
有人从后面转出,出现在相国面前。
是那位活蹦乱跳的使者。
“真要带他回去?”
使者轻声问出一句。
“本官答应过他,目前还没有食言的想法。”
相国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杀机。
叹一口气,使者转身退了下去。
能成大事者,胯下之辱都能忍受,小小的闭门羹,实在是不值一提。
隔上三五日,相国再次出现在内阁的大门外面。
这一次,他顺利地见到了杜学士。
原本,他还想来一次平等的对话,可当杜学士刻意摆出辅的威严,相国便不自觉地弯下腰去。
杜学士满意地吩咐免礼,请相国坐下说话。
上茶!
“从上京到京城,你千里迢迢的赶来,是想替梁王请罪?”
杜学士的措辞可算不上客气。
“主上为国戍边,何罪之有?”
相国在椅子上坐得笔直,朗声问道。
“既然是戍边,黑水军为何会出现在西原的边界?”
“黑水军是在为朝廷扫除叛逆!”
“你指的是燕王?”
“正是!”
相国冲杜学士拱手。
“燕王可是忠于陛下的!”
“表里不一!”
相国几乎是脱口而出。
听到相国的解释,杜学士微微一笑,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展开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