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乡是下县,没出过什么厉害的人物,你在那里施展自己的抱负,相对来说要容易一些。”
皇帝对此人寄予了厚望。
施源微微欠身,听得十分认真。
“为了防止当地的士绅对你不利,朕会派一队锦衣卫给你。”
“陛下,臣不需要锦衣卫的保护。”
趁着皇帝换气的功夫,施源快表明自己的立场。
尽管锦衣卫的形象在不断好转,不过在百官的潜意识中,依然对它有着本能的抗拒。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通过锦衣卫,直接送到朕的手中。”
皇帝没有用君权让他屈服,而是选择了一种温和的手段。
这是天大的好事,只有蠢货才会拒绝,施源没有犹豫,立刻弯腰应下。
等到施源告退,皇帝换上一身常服,然后低调的出宫。
没有去自家的别院,也没有去看望每到冬季都要大病一场的诚阳公,皇帝的马车最后停在了礼亲王府外面。
赵琮量在内务府办差,出门迎接的是礼亲王的另一位儿子。
看着他畏畏尾的模样,皇帝没有交谈的兴致,淡淡的吩咐他在前面领路。
礼亲王拄着拐棍,站在自己的房间外迎接。
“既然病了,就好好的在床上躺着,难道朕还会挑你的礼不成?”
拦住准备跪下行礼的礼亲王,皇帝轻声责备了几句。
“那可说不准!”
礼亲王先是谢恩,然后回了一句。
皇帝没有动怒,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入内,皇帝在充满药味的房间里落座。
礼亲王原本想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皇帝命令他斜靠在床上。
无需吩咐,自然有人奉上了香茗。
皇帝屏退左右,只留杜公公站在身旁伺候。
“到底怎么回事?”
皇帝问得十分直白。
“臣一不留神,让别人钻了空子。”
礼亲王满脸的苦涩与懊恼。
“中毒?”
“是!”
礼亲王缓缓点头。
“谁干的?”
皇帝脸色一沉。
之所以不悦,也并不全是为了礼亲王。
礼亲王是先帝的亲弟弟,当今的亲叔父,是宗室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