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被越王送来鲁国前几个月吧……”
李然闻言,却是越想越奇怪:
“那……你可认识秦医医和?”
宫儿月略作思索,随后却是茫然的摇头道:
“未曾听过。”
李然不由得苦笑一声,只觉得自己也许是过于思念祭乐,才会有了一丝不切实际的想法。
“看来……应该并不是医和。”
宫儿月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道:
“哎……可能我这个病吧,就是不记事呢?”
李然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两人往回走,宫儿月就在李然的身侧,李然走了几步,又扭头看了一眼宫儿月。
宫儿月对于刚才的谈话,倒也是真的没有丝毫放在心上,低着头走路,见到野花,还特意的越过,一蹦一蹦的,甚是可爱。
“月,有机会我想禀明君上,让你回越国,让你回到族人身边,你觉得如何?”
宫儿月闻言,却是不由一愣:
“我……我现在不想回去!”
李然奇问:
“你……难道不想家吗?”
宫儿月却在这个时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们越人本就寿短,父母不在身边也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了。若我真的回去了,那才是真的举目无亲了。”
“现在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先生,你说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以前的事情会显得如此的淡漠呢?但要说我真不记事吧……自从来到鲁国之后的事情,我却又是记得是一清二楚!”
李然闻言,却是一阵苦笑摇头。
眼看宫儿月这时却又是加快了脚步:
“先生,咱们快一点,光儿怕是都要等着急了!”
李然却是突然说道:
“月,其实……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宫儿月闻言,不由是停下了脚步吗,又颇为好奇的回过头去:
“哦?先生是有什么事?”
原文:
季氏将堕费,公山不狃、叔孙辄帅费人以袭鲁。公与三子入于季氏之宫,登武子之台。费人攻之,弗克,入及公侧。仲尼命申句须、乐颀下,伐之,费人北。国人追之,败诸姑蔑。二子奔齐。遂堕费。
……
吴为邾故,将伐鲁,问于叔孙辄。叔孙辄对曰:“鲁有名而无情,伐之,必得志焉。”退而告公山不狃。公山不狃曰:“非礼也。君子违,不适仇国。未臣而有伐之,奔命焉,死之可也。所托也则隐。且夫人之行也,不以所恶废乡。”
“只是……在齐国大人无身无分,定不会受其重用!”
公山不狃想想,却也是无可奈何:
“鲁国之士人出奔,十有八九都会选择去往齐国,就先去齐国吧!若是真的无有机会,再去别处不迟。”
叔孙辄看着渐行渐远的费邑,知道自己也已经彻底失去了争夺叔孙氏家主的机会,也是不无惆怅的言道:
“哎……真没想到,你我二人最终竟会落得一个如此的下场。”
不过,公山不狃的心情却显得并不是那么的糟糕,毕竟其族人都还在自己的身边。
而且以他的能耐,要被其他诸侯所接受,也不见得是完全没可能的。
“如此结果,倒也不算太差,我本以为……那仲子路会以族人为难于我,却不曾想这仲子路倒也守义!”
叔孙辄却是对此颇为不屑道:
“他只是不愿意大人跟他拼命罢了!”
公山不狃叹息道:
“哎……罢了!时也,命也!以我公山不狃的能耐,想要在外立足也绝非难事!既然阳虎都能被晋国赵氏所用,那我公山不狃又能比阳虎差在哪里?”
二人于是便是一路北行,先入了齐国,但是也正如叔孙辄所说的那样,田乞见他二人失势,也并不礼遇于他们。
最终,他们又一路向南,来到吴国后,终于被吴王夫差所器重,并封为大夫。
多年后,吴王夫差曾想要趁鲁国内乱而攻伐鲁国,并且询问公山不狃和叔孙辄的意见。
彼时叔孙辄虽在吴国扎下根来,但对于往日的耻辱也依旧是耿耿于怀。
他倒是想借吴师伐鲁的。
谁知,这一提案却是被当时的公山不狃给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