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事恐怕不妙啊!”
公南问道:
“哦?如何不妙?”
那人不无忧虑的与公南言道:
“公若藐一死,曲阜就立马是有流言传出,只说此事皆为大人所作。此消息流传得如此之快,恐怕是有人对大人有所图谋啊!”
公南也不由是点了点头:
“那……究竟是何人所为呢?”
只听那人是从旁猜测道:
“公若藐一死,叔孙氏如今的内忧……岂不只有大人您了?”
公南闻言,不由是一阵恍然大悟!
是啊,他和公若藐同为叔孙氏的两大家臣,也斗了十几年,但要说起来,公若藐一死,那他公南作为其对手,还能有什么价值吗?
只怕非但是毫无价值,而且可能下一个要被清算的便是他自己了!
“莫……莫不是主公意欲杀我!”
“那依你之见,我如今却该当如何处置?”
那人见公南已领会其意,便是进一步谏言道:
“大人日后在鲁国,只怕是无有立锥之地,小人以为,还是尽快出奔为好!”
公南闻言,也担心会被秋后算账。于是他也当机立断,竟是连夜出奔,就此离开了鲁国。
只是,他这一出奔,却是更加印证了流言的真实性。
而这个消息很快也就传到了郈邑。
这时,侯犯已经收拢了郈邑的兵马,并是要准备向叔孙氏献城。
而叔孙辄却又找到了他,并且是与他神秘一笑。
侯犯看到叔孙辄,也不对其隐瞒:
“叔孙大人还是快些离开吧,如今阁下正在被通缉,若是叔孙氏派人来了,只怕是会对阁下不利!”
叔孙辄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
“马正大人怕不是还忘了一件事?暗杀公若藐一时……只怕大人也是受了公南所托吧?”
侯犯闻言,心中不由又是一个咯噔。
而公若藐则是将目光全然放在了郈荦和他那柄宝剑的身上,眉头不由一皱,开口道:
“你……这剑是何来历啊?”
郈荦却甚是轻蔑的回道:
“呵呵,乃是祖传之物,大人是否看上了?”
公若藐正要命人将宝剑呈上来,但话到嘴边,却突然看出此人竟是侯犯身边的一个圉人!
他不由顿是心生疑窦:
“这么好的宝剑,为何要卖?”
郈荦听罢,却是长叹一声,言道:
“实是家中贫寒,不得不贱卖此物,实是有愧祖宗啊!”
公若藐冷眼看着郈荦,并是嗤笑道:
“你好歹也是一名圉人,虽不至于大富大贵,但也应该沦落到贱卖祖上宝物的地步吧?!”
“你这竖子,莫不是要把我当吴王僚给刺杀了吗?”
郈荦闻言,不由大惊!
他没想到,这公若藐果然是心细如,竟是将他给直接识破!
而公若藐身边的侍卫听得主公如此说,都不约而同的亮出了兵器!
正要拿下郈荦,郈荦却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是大喝一声,手中宝剑翻转,靠近其身边的两名侍卫顿是被一剑封喉。
但见这柄宝剑此时竟也没沾上丁点的血污,而郈荦则是疾步如飞,刹那间已经跨步到了公若藐的面前。
这一下倒是出乎了公若藐的意料之外,但是他毕竟也是经历过几次三番的暗杀,反应也是极快,身子往后一闪,反手曾的一声,便是从腰间拔出了佩剑。
郈荦一剑刺向公若藐的喉咙,公若藐佩剑格挡,当的一声,火光四溅,公若藐的虎口隐隐生疼,手中佩剑也差点脱手而飞。
待公若藐把脚步稳住,但见其佩剑却是直接出现了一道豁口。
那些护卫看到如此状况,纷纷上前,长矛朝郈荦勐然挺刺,郈荦也顾不得这些,一剑再次噼砍,公若藐再次格挡,然而郈荦的这一剑,又不偏不倚,正中佩剑的豁口之上!
宝剑顿是势如破竹,直接斩断了公若藐的佩剑,并且顺势从他的头颅划过,公若藐的脑袋也是直接应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