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犯也不由是大吃一惊,一来是惊叹郈荦此人的身手,二来则是惊叹这柄宝剑竟是如此的锐利,真个是削铁如泥!
郈荦将宝剑横向端着,并是半跪奇拜在地。
“方才惊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侯犯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又将宝剑是拿在手中,掂量一下其分量,并是微微点了点头:
“好剑!确是一柄好剑啊!”
侯犯将剑归还,而郈荦又拿出一块麻布,将此剑的剑身包住。
而侯犯也对郈荦是不再见疑,是将郈荦再次带回了自己的居处。
“不知……你这一番身手又是何人所授!”
郈荦却又回答道:
“也是祖传的!”
侯犯此时,在心中又是一阵盘算。
要说他现在身边,确是已无可用之人。
但要是就这么让郈荦前去刺杀公若藐,他又实在是不放心。
毕竟,此人在这之前也并非是自己的心腹。一旦此人失手被擒,也定是经不住严刑逼供的。
届时若就此将他给招供了出来,那他岂不要死无葬身之地?
而后,侯犯便是将其偷偷就地掩埋,甚至连尸体都不知道被葬到了何处。
只见郈荦却直接盘腿坐在侯犯的面前:
“大人,杲被你派去做了些什么,他走之前,可已经都告诉我了!”
侯犯听到这话,眼前不由得一瞪,并是露出一抹杀意。
毕竟,刺杀之事若是让公若藐本人知晓了,那他侯犯还能有活路吗?
侯犯握住了剑柄,看着面前的郈荦,并是阴笑道:
“是嘛?那……你又知道些什么?”
郈荦当然也现了侯犯的动作,却也不慌不忙,直接言道:
“呵呵,大人不必紧张,荦也没有要去与告大人的意思。我若真要告,又何必来寻大人?今日前来,其实是荦想有一计,可助大人……成事!”
侯犯闻言,却是很难相信他。于是,只朝屋外是大喝一声:
“来人呐!”
当即进来两名士兵,侯犯继续说道:
“将其拿下!”
那两个士兵当即上前就要擒拿,荦却也不慌不忙,竟是大笑道:
“哈哈哈!大人可真是胆小如鼠啊!难怪区区一个公若藐,竟也拿捏不下!也罢!也罢!大人日后必将悔之!……哈哈哈!”
侯犯一听,却是不敢让那两名士兵将其带走,担心他在外面到时候又是一通乱说。
于是,便让那两名士兵是将其捆绑起来,又让那两名士兵先是出了屋门。
郈荦见到士兵出门,并且关上房门,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大人,你所为之事,可谓大胆!但不曾想,此刻却又这般的胆小如鼠!实是让人……有些失望啊!”
侯犯这时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曾”的一声,拔出了他按了许久的佩剑。
“荦,你也跟着我多几年了,但就是这张嘴,可真的是把不住!既是如此,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侯犯说着,便要杀掉郈荦。
郈荦这时,语气也是稍稍是有些急了起来:
“大人只在自己屋内喝着闷酒,难道是不想成就大功了吗?今日,荦确有办法可一举成功,而你竟是要杀我!似大人这般见疑,又岂是能干大事之人?”
侯犯的剑尖这时已经抵在了荦的喉咙,但听得这些话,手上的动作又不由得是停了下来,并是沉声道: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郈荦紧紧盯着侯犯的眼睛。
“杲于临行前,已将一切都告诉了荦,荦乃是想要替自己的好友,我自要替他报仇雪恨!二来,荦也是想要出人头地。所以,特来请命,大人所要的项上人头,小人可代为取之!”
侯犯则是低声道:
“你……知道我欲刺杀何人?”
郈荦嗤笑一声回道:
“呵,当然知道!”
侯犯思索一阵,剑尖并没有离开其喉咙,并又极为谨慎的问道:
“那……你又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