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抵着她喉咙,微挑,迫使她的下巴微抬了起来。
他身边的人吓得一僵,愣是不敢动弹。
公仪葭月悠然的神情,愉悦的打量着许贵妃。
“说,本座母妃的死,都谁参与了?”
闻言,许贵妃一僵,身子兀自的抖了下。
她忌生生的瞟了公仪葭月,犹豫着。
公仪葭月见势,剑尖又贴近了几分,锋利的剑尖抵进了她雪白的脖颈,剑尖处瞬间渗了丝血来。
“娘娘!”
旁边的麽麽吓得慌唤了声,张着的手想帮忙,又不敢动。
许贵妃僵着动作,丝毫不敢动弹,她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睨着公仪葭月。
“本宫若是不说呢?”
勉强硬着底气道了句。
倒是不错的气魄。
公仪葭月望着她笑了,笑得意味不明,或,有几丝欣赏。
他朝她挑了下眉,无澜的道。
“没关系,这剑下刘贵妃的亡魂尚且孤寂,你下去了,刚好可以跟她作伴!”
这可不是他第一次进宫杀人,有第一个,便是多一个,亦不过多一个亡魂!
许贵妃身子明显的哆嗦了下,瘫软的坐了地上。
公仪葭月的剑尖指在原地,没有靠近,旁边的人却依然不敢冒然妄动。
他忍着最后的耐心,垂眸盯着许贵妃。
“本座最后再问一次!参与的人,都有谁?”
许贵妃望着他目光突然有些茫然。
他这话,应该是差不多知道真相了吧,只是故意来问自己而已?
呆愣片刻。
“……毒是木贵妃下的,东西是本宫送的,病时,不让叫太医的是……皇上!”
真好,所有人都参与了!
闻言,公仪葭月握剑的手颤了下,心亦跟着撕裂的痛,瞬间就传了四肢百骸。
他母妃,死得……真惨!
“法子倒是不错!……慢性毒药,谁都可以置身事外!”
“经过!”
失神片刻,公仪葭月目光一沉,冷然问了句,剑尖又逼近了她的脖颈。
许贵妃身子一颤,哆嗦着,颤颤巍巍间开了口。
“去年除夕,木贵妃送了本宫一枚银镯子,本,本宫知道那镯子里渗了毒,属于慢性的那种,一旦沾染,症状便跟普通的皮肤病相似,但难治……”
“于,于是,后,后来本宫便将其转送给了你母妃,来年中旬,你母妃便染了毒,并病了,各太医诊断属于治不好的传染病,你,你父皇知道后,便下令让太医停治,就……这样,你母妃……因此全身溃烂,最后,不治身亡……”
闻言,站院口的苏子卿听着都有些动容不忍了。
公仪葭月更是听着喉咙哽咽,像是被咔了东西。
他顿了半刻缓了丝情绪,开口时,却还是喑哑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陷害本座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