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公主,今个一大早,柳太妃,德太妃,淑太妃,常太嫔,莲太嫔都象事先约好了似的,去太皇太后的慈熙宫里问安了。”
听到碧荷的话语,谷幽兰勾了勾唇角,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从今往后,这百里国只有一个皇帝,也只有当今的皇帝才能自称朕,四哥让我自称朕,那是四哥对我的抬爱,但是我必须要有自知之明,不能跟四哥争这个荣耀不是?”
“启禀太皇,奴才小坎子奉陛下口谕,请您一刻钟后去崇阳殿早朝议事!”
谷幽兰一边轻抚着自己的脸颊,望着自己日渐成熟的倾城容貌,一边轻声细语。
“唉,公主,奴婢争不过您……”
次日清晨,百里皇宫。
“公主,奴婢自小就跟着皇后娘娘,规矩礼法从不敢轻易忤逆,如今是在宫里,您现在又是太皇女帝,这规矩,奴婢无论如何都不能违背,还请公主您见谅!”
碧荷说罢,“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唉,你总是这样,好了,我也拗不过你,不过你倒是说啊,你都听到了什么?”
谷幽兰端起茶杯,静等着碧荷接下来的话语。
“那奴婢说了,您不许生气……”
见谷幽兰点了点头,碧荷徐徐说道。
“宫里人都传您,之所以将皇权转让给四皇子,是因为您自知没有统御一国的能力,女子毕竟是女子,即使您登基祭祖那天,有百鸟朝凤的吉祥之兆,但也只能说明,您最终只能跟元皇后一样,做个一国之母。”
“而且,还说您明面上,为了彰显仁慈,不与曾经欺辱过您的二公主,五公主计较,但是暗里,您胆小如鼠,心里有曾经被她们欺辱过后的阴影,因此您不敢与她们争强斗狠,还怕她们过后会向您报复,从而让当今陛下的颜面不好看!”
听到碧荷的讲述,谷幽兰不由的气急反笑。
看到谷幽兰不仅不生气,而且还呵呵的笑出声来,碧荷瞬间满眼的讶异。
“公主,您不生气?”
“生气,怎能不生气,我又不是圣人,只是不想与她们计较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话都是谁传出来的。”
谷幽兰站起身,拂了拂袖摆,又正了正头上的冠冕,“这冠冕真的好重啊,压的我脖子都酸了。”
“公主,既然您都知道是谁传出来的,那您就不打算追究吗?”
见到谷幽兰揉着脖子,晃着头上的冠冕,碧荷赶忙站起身来,帮忙打理。
“碧荷,你记着,有些事情,有些人无需跟她们计较。”
云永远高高在上,飘在天际,俯瞰大地,皆是蝼蚁,泥永远匍匐在地上,被万人踩踏,仰头望天,羡慕不已,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当有一天你站到一定的高位,这些道理你自会明白。”
“嗯,奴婢紧尊公主教诲……不过昨个早朝之上,陛下还因为这些传闻大雷霆了呢,想来陛下是不会让公主平白受这些委屈的。”
“呵呵,碧荷,清者自清,四哥也是心疼我罢了,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对了,公主还有一件事。”
谷幽兰说罢,刚要举步,就听碧荷的话语再次传来。
“嗯?还有什么事?”
“回禀公主,自打您出宫这些日子,奴婢听小德子说,四公主经常来凤阳宫里静坐等您,而且曾经伺候过您的蓝嬷嬷,也没事总是往这里跑,明里暗里求小德子,想要回来伺候您。”
“哦?还有这事?蓝嬷嬷想回来我倒是能理解,可百里文凤来这里等我到底是何意?”
“公主,您已经让小德子回来了,难道还真打算让蓝嬷嬷也回来?要不是她当初与小德子勾结万贵妃,买凶暗害您,您能被扔到悬崖下去吗?”
侧过头,看了一眼碧荷满眼怨怼的模样,谷幽兰轻声笑了笑。
“碧荷,小德子曾经是背叛过我,要不是万贵妃要杀他灭口,他哪里会跑到丹春坊要投靠你?虽然当初你极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到后来还不是让小德子现了?”
听到谷幽兰的话语,碧荷满脸窘迫,“可是,公主,他们毕竟还是害了您啊?只不过他们没有害成罢了!”
“碧荷,如果小德子真有心伤害你我,当他知道你的身份之后,为何不向万贵妃禀告?你我心知肚明,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全族老小的性命都攥在万贵妃的手里,小德子也不会狠下心来,暗害与我。”
“蓝嬷嬷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她的儿子被万贵妃捏住性命,她也不会与万贵妃勾结……碧荷,万事皆有因果,我们不能只看结果,不看原因。”
“可是公主,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连三岁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啊,我们不能因为他们有所苦衷,就不计较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行!”
“呵呵,碧荷,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懂得这些道理?”
听到碧荷急切的话语,谷幽兰耸了耸肩,眼中透着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