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宫外面早被御林军包围得严严实实,别说是刺客了,怕是连苍蝇都难逃逸。
看起来,所谓的捉拿刺客,的确是有人早就预谋!
蟠桃花似的流星云飞落毓秀宫内。
却见毓秀宫只点着几盏朦胧昏暗的宫灯,竟然连一个宫人都没有。
其他宫女平日里去忙活,情有可原,怎么夏荷和秋月都不见呢。
她胸腔生凉,到底是谁敢这般害姑姑。
直奔姑姑的寝殿。
橘黄的灯影中,却见姑姑面容安详,毫无意识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仿似睡着了,被褥外露出玉藕般的手臂。
看那样子,里面也是被脱了个光光。
李弈脸上红扑扑,在床边已脱光了上衣,光着膀子,下身也只剩短裤衩了。
正意乱情迷的掀开面前被褥,果然露出赤裸裸的姑姑。
李弈眼神迷离,嘴里却叫着“倾城……”
顾倾城见状,便知李弈肯定是被人下了催情药了。
赶紧过去夺过被褥先给姑姑盖上。
再飞针扎醒李弈,并迅给他泼了一杯冷水让他清醒。
李弈被冷水一泼,猛然清醒过来。
见自己的狼狈样和床上露出半身玉体的冯左昭仪,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脸色顿时大囧,面红耳赤。
顾倾城来不及多解释,一边给床上的姑姑施针一边急急道
“赶紧穿衣裳,我送你出去!”
李弈一边急急的穿衣,一边顿足道
“到底是什么人想害我?”
几针下去,冯左昭仪悠悠醒了过来。
定睛瞧了顾倾城一眼,呻吟一声扶着额头“倾城,你回来了。”
紧接着她的眸光,落在床边穿衣的李弈身上。
她惊愕的张大嘴巴叫了一声,紧接着羞愤的喝道
“李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怎么衣衫不整出现在本宫的寝殿?!”
顾倾城急急的低声道“姑姑莫要声张。”
李弈被冯左昭仪兜头一喝,一时间面红耳赤
“娘娘,我俩被人算计了!”
“……算计了?”
冯左昭仪垂眸,轻轻掀开被褥一角,一眼看见自己赤裸裸的身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羞愧满面。
“姑姑别慌,赶紧起来穿衣,我先送李弈出去再回来!”
顾倾城赶紧把姑姑的衣裳拿给她。
冯左昭仪看见自己赤裸裸的身子,又听到外面喊捉刺客的声音喧声震天,若说还不明白被人算计,那真是白活了!
只是谁人如此歹毒,居然如此陷害她!
这时李弈已经穿好衣裳,顾倾城与李弈跑到西殿庭院,一把抓起李弈,以回来时的度飞出毓秀宫,将李弈送到外面假山才飞旋回来。
她回来时姑姑还在手忙脚乱的穿衣裳,一见顾倾城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下来。
“倾城,这陷害姑姑之人,到底是谁?”
顾倾城也赶紧帮她穿衣梳头。
“我看八九不离十,是皇后娘娘。只有她,才会如此嫉恨姑姑,也只有她,在皇宫有这般手段!”顾倾城气得咬牙切齿。
“皇后娘娘?”冯左昭仪颤声道。
顾倾城一边给姑姑整理,一边又沉吟道
“我帮老祖宗办寿宴期间,李弈一直就勤往毓秀宫跑。
若真被人抓住他与姑姑苟且,那他往日一直往毓秀宫跑,早就与姑姑有什么见不得人之事,就顺理成章,没有人会不相信了。”
“不管是谁,此人心思,还真的歹毒!”冯左昭仪恨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