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笑眯眯的看着拓跋濬。
拓跋濬看着她慧黠的眸子,忽然又好奇的问
“对了,你当时怎么知道,他就是河涧王?”
“我跟你说过,后来再去拜祭老祖宗的时候,见鬼王一身孝服,将守陵侍卫迷晕拜祭老祖宗。
他披麻戴孝,孝子贤孙的模样,便该是皇族中人。
不敢光明正大,迷晕侍卫行迹诡秘,肯定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
他对老祖宗如此尊重,知道老祖宗是被安陵缇娜气死后,他气得几乎打死安陵缇娜。
而且言语里对我疼爱有加,他本来有机会杀了陛下的,却因为我挡在那里而放弃稍纵的机会。
即便是当初他把我掳给殷孝祖,却只是为了要引你出来,其实并非想伤害我。
所谓爱屋及乌,这些都是因为他知道,老祖宗视我若心肝宝贝之故。
还有楼大司空留下那些七步诗和鬼面具,都说明那鬼王是皇族中的兄弟。
当年河涧王虽被打下鬼见愁,毕竟,不是没人见到他的尸吗?
而皇族中,与陛下有深仇大恨的,非河涧王莫属,所以我猜想,他就是河涧王拓跋渊。”
拓跋濬与有荣焉的拥着她“还是娘子心思缜密,玲珑剔透啊!”
稍顿,顾倾城又叹道
“我猜这些年,河涧王一直蛰伏,只在暗中加害你与陛下。
并未真正与大魏开战,也并未炸毁皇都,是顾忌老祖宗,怕老祖宗被他气死。”
拓跋濬默默点头,半晌后又摇头,有些不可思议道
“可是鬼见愁乃万丈深渊,那样的绝壁沟壑,他被皇爷爷斩杀下去,绝无生还可能。
即便有人事后相救,他摔下万丈深渊,必死无疑,早已尸骨无存。怎可能还有生还之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拓跋濬重新躺回她的膝盖上,享受着她身上的馨香。
“总之有你在,为夫死不了,即便我有任何不测,我死前就把心挖出来给你,你便能好好活下去。”
“拓跋濬,不许你说不吉利的话。”顾倾城捂住他的嘴。
“好好好,不乱说……”
拓跋濬大力的吻一下她的手,将她反过来拥进怀里。
顾倾城幸福的依偎在拓跋濬怀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炽热的心跳。
那也是她的心跳!
她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心里却默默想着
即便自己的血能解百毒,为了安全起见,哪怕冒险,哪怕上天下地,也要去一趟鬼见愁,看看那里可有什么解毒良药。
去一揽芳华的半道上,拓跋濬忽然让战英转道去一趟菡萏雅筑。
菡萏雅筑的田野一片冰封,之前绿油油黄澄澄的菜田稻田早已不存在,被冰雪覆盖。
空气更加冷得刺骨,大冷天的,雪地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些茁壮成长的青草,戳穿冰雪,冒出一片片翠绿的小叶芽。
叶片上有点点晶莹的雪珠,在阳光折射下熠熠生辉。
雪地上青青白白的,又是另一番好看的景象。
拓跋濬给顾倾城披好狐裘,自己先下马车,而后扶着她的手下车。
他身上有伤,即便他想背着倾城,倾城也绝对不会让他背的。
经过一日的杀戮,血淋淋的画面,再来到这恬静的郊野。
沐浴着夕阳的旖旎,欣赏清白的田野,田野清香扑鼻,倒仿似能把那血腥洗涤。
“怎么想到来菡萏小筑了?”顾倾城问。
“之前抓回来的那对大雁,就在菡萏小筑放养,如今是冬天,也不知它们是否还活着。”拓跋濬道。
拓跋濬看看大家的伤,对战英他们道
“打斗了一天,个个都饿坏了,赶紧去凿冰抓鱼,回一揽芳华做饭。”
“是……”众侍卫赶紧去拿工具到湖里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