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放她进来。
只听得李双儿在庭院声嘶力竭的的哭闹
“大哥……大哥!你在哪里啊!高阳王殿下!……”
又传来战英大喝“李双儿,你不能进去!”
李双儿如疯如狂,还是被她撞开门进来。
一打开门,李双儿便看见李峻跪倒在地,半依在破桌前,头垂了下来,他面前有个装着足足有半盆血的血盆。
那血,显而易见是大哥身上流出来的!
而拓跋濬和顾倾城就站在大哥旁边。
“大哥!”李双儿疯狂的扑过来,扶住李峻大哭“大哥你怎么了?!”
她一摸李峻的鼻息,她大哥已然气绝身亡。
她的手一松,李峻便倒在地上。
她咬牙切齿,气得气血翻滚,一昂头,愤恨的看着拓跋濬
“殿下,我大哥真的有罪?!”
“对,李峻通敌叛国,罪大恶极,九族当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人证物证俱在,没有人诬陷他!”拓跋濬冷冽道。
李双儿颤抖着手,指着拓跋濬与顾倾城
“我知道,是你们!是你们恨我,才诬陷我大哥如此重罪!”
她再回眸,全身瑟瑟颤抖的看着面前殷红的血盆。
他们不但栽赃大哥通敌叛国,还残忍的放干大哥的血,令其身亡!
这样,大哥就百口莫辩了!
他们把大哥的血装起来,难道还想要众将士饮大哥的血吗?
她目眦尽裂,气得一下子跳起来,一脚就踹飞那血盆,血几乎泼了倾城一身一脸。
幸好拓跋濬见李双儿跳起来,以为她要伤害倾城,赶紧拉开倾城,才避开那些血滴。
血泼了一地,迅被地上的泥沙吸干,铜盆落地乒乒乓乓的响。
“你疯了?!”拓跋濬对李双儿大喝。
李双儿悲痛欲绝,颤抖的指着顾倾城和拓跋濬,拍着胸口悲嚎
“是,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了!
你们怨我恨我也就罢了!大可以将我五马分尸!
是我耍了手段,在酒里下药,让高阳王误会眼前人,是他心爱的顾倾城!
我罪孽深重,我都认了,谁叫我瞎了眼爱上不该爱的人!”
“三妹妹……”
顾倾城想跟她说她误会了。
“你住口!”
李双儿火冒三丈的指着顾倾城,眸眼全是怨毒,状似疯癫的咆哮
“你没资格叫我三妹妹!”
顾倾城只得无奈的叹口气。
李双儿继续怒吼
“你们不但给我大哥栽赃那些莫须有的通敌叛国罪名!
如今竟然放干他的血,死无对证,你们要怎样冤枉他,一个死人都不能起来申诉半句了!你们怎能那么狠心!”
李双儿说罢,又扑到他大哥身边抱着她大哥,捶胸顿足的悲呼
“大哥!是双儿害了大哥,是双儿该死啊!……”
顾倾城看看地上被泥沙慢慢吸干净的血,又走过去拿起被踢翻的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