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宫尚角倒是乖乖的养起了伤来。
只是……
“阿裳,我要喝水!”
云为裳正陪着云母聊得热火朝天呢!
乍一听到宫尚角的话,不得不停了下来。
云母不禁哑然失笑道。
“快去吧!”
手脚麻利的某女子,立即屁颠颠的跑进了寝房里。
“阿裳,我饿了!”
才刚用过午膳,准备打盹儿的云为裳:“……”
心道:有了一丝犹豫,肿么回事?
“阿裳,我想方便一下!”
正在喝水的云为裳:“噗……”
“阿裳,我想吃覆盆子!”
云为裳直接双手叉腰的气呼呼道。
“宫尚角,难道你要我现给你表演爬树吗?”
虽然覆盆子可以帮助肾脏,增强精髓,固定精华,很适合男人……
可是,那么多的刺……
半躺半坐在床榻上的宫尚角,似是被她吼得吓住了。
委屈巴巴的扯唇说了一句。
“我是伤者……”
话音刚落,云为裳就被气笑了。
她气哼哼的,小嘴开始吧啦吧啦。
“你还知道你是养伤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坐月子呢……”
“噗——!”
这次,云为裳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得外间传来了半声噗嗤忍笑。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金丝雕花屏风处。
一刻钟之前,她好像在外间跟母亲一起喝茶来着。
所以……
云为裳霎时讪讪的收回了视线,双手也从腰间放下。
小声的佯嗔某人。
“都怪你!”
宫尚角听着她那娇嗔软糯的语气,小腹一紧。
喉头紧接着滚了滚。
自己好久没听到她那个声音了……
蓦然抬眸望向她。
他深情的凝望片刻,才意味深长的低声道。
“嗯,以后换我照顾阿裳坐月子!”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云为裳耳根热。
用她的话来噎她?
真是……
宫尚角刚刚的声线,低沉暗哑,蕴含着似是在情动时刻才会出现的……
她的心,攸的疯狂乱跳。
眼睫频颤。
她忙将眸光落在了别处,不敢看宫尚角那烧人的眼神。
随即,似是在自言自语的嘟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