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曜靈一直站在一邊,嚇了一跳,急道:「師父!淵穆快來!」
奚淵穆急沖了出來,要給她把脈。
唐時錦擺了擺手,向衛王一揖到地:「多謝王爺今日出現,解我心結……但我唐時錦,不需要你第一世家的榮光,真也好假也罷,全都與我無關,就此別過,後會無期!」
她抬抬手:「走了。」
第34o章世一代
戚曜靈幾個人心情各異,卻都極其聽話,迅上了馬,一行人撥馬便走。
陳叔等人,已經驚呆了。
衛家人,不論男女,頸後都會生有一枚虎符狀的胎記,但這是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的家族秘辛,外人不得而知。
也就是說,這位絕對不是冒充的,不可能提前弄個胎記……更何況,她長的跟故去的老夫人,真的很像,一望而知的那種像!
幾人早就已經忍不了那位噁心的衛清秋,和這個有噁心癖好的小畜生了,尤其在驗看過胎記之後,早就懷疑他們不是衛王府血脈……如今見王爺陰差陽錯,找回了真正的衛家血脈,還沒來的及高興,她居然就這麼走了?
赫赫揚揚的衛王府,堂堂的天下第一世家,在她而言,竟是可以隨意丟棄之物?
幾人面面相覷。
老王爺亦是錯愕不已。
看幾人真的揚鞭就走,毫不留戀,衛王爺一時竟不由得老淚縱橫。
戎馬半生的老將,顫微微的上前幾步,大聲道:「孩子,我命不久矣,只求我帝衛家莫在我手裡斷了血脈……孩子,是祖父對不住你,祖父對不住你,孩子,你不需要我衛王府,可是衛王府需要你啊!!」
他控制不住,劇咳起來,一時身形搖搖欲墜。
陳叔急上前扶住他,大聲道:「大小姐!求你回來啊!」
許久。
馬蹄得得,停在了他面前,唐時錦緩緩的道:「我弟弟唐時磊,亦是我亡母血脈,如今住在桃相府,我寫封信給他,到時讓他去見您。」
衛王爺一邊劇咳,一邊一把抓住了她的馬籠頭,卻咳的說不出話來。
唐時錦是真心不想管。
她是真的覺得諷刺,覺得可笑!
她一點都不想跟這勞什子第一世家……扯上半點關係。
可是看著這麼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咳成這樣,她實在是不忍心,最終還是長嘆了一聲,跳下馬,從腰間取下了水囊,餵他喝了幾口水。
如今她的水囊里,全都是裝的靈泉水,幾口喝下去,衛王的咳就慢慢抑了,臘黃的臉色,也慢慢的轉了過來,他用力握住她手臂:「孩子,祖父一定給你一個交待。」
唐時錦道:「王爺,我沒有責怪您的意思,真的沒有,我只是不想跟世家扯上關係而已。」
衛王爺道:「為何?」
唐時錦沉默了一下,淡淡的道:「我自有本事富甲天下,權傾朝野,我自然有本事當世一代,何必去稀罕旁人的家族傳承?難不成年頭長了,就能叫廢物成材,人渣變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