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急叫:“老爷——”
“你不懂,不要乱担心!”
“是,老爷!”
东州府某酒肆,一个抱着头巾的妇人坐在里角,她边上坐着个男人,男人轻轻问道,“跟着他打听到什么了吗?”
妇人说道:“没有!”
男人轻声问道:“他到东州府有一段时间,你没打听到什么?”
妇人回道:“听说都到乡下了,没跟什么官吏接触。”
“王爷说了,只要他一动到大爷,你就死缠着他,搞得他声名狼藉。”
妇人摇头:“怕是不容易!”
男人说道:“你在客栈尽量闹,让南来北往的人把他的名声带出去!”
“我已经这样做了!”
“好,当心!”
两个人说完话后,仿佛不认识似的各自分开了,走到拐角处,一个婆子把孩子递给了女人,女人上了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于文庭站在二楼扶栏暗处,听到远处的马车声,眯眼看过去,只见一个女人半包着头,从胡同口下了马车,低着头头急急的往客栈而来,他冷笑一声,回了房间。
东州府衙门后院
肖会遂疲惫不堪的回到后院,幕僚正等在他的房间里,“大人……”
肖会遂不耐烦的问道:“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