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轻将相机挂在手腕上,走到他面前,俏丽的笑着说:“哎,我这顾大官人是吃醋了呀。”
“我吃那门子醋。”顾漠寒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沈云轻不徐不疾,手背在身后,鞋尖顶着他裤腿:“最近事情确实比较忙,忽略了你。”
顾漠寒面对她的讨好,不为所动,傲慢的用眼角瞥着她:“光用嘴说?”
“我是这么随便哄好的人吗?”
沈云轻仰起脸,对着他,舌尖卷起,猛的一吸,一点不害臊地道:“谁说我只会用嘴说的,难道你没尝试过吗?”
顾漠寒浑身战栗,仿佛那股蚀入骨髓的快感,此刻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松开抱着的手,大手蹂她脸颊,似笑非笑:“沈云轻,你变得不像之前的你了。”
沈云轻拍开他的闲手,媚眼轻眯,嗔怪:“天天跟你这个老色批待在一起,不被污染才怪!”
“怎么叫我不像之前的我了,明明是得了你的真传好吗。”
小妖精这嘴皮子,怼得顾漠寒一阵哑口无言。
毕竟她说的是真话,他也无力反驳。
沈云轻脚从拖鞋里伸出来,廷着男人的裤腿钻进去,时有时无的挑逗着他:“小猫取名了吗?”
“取了。”顾漠寒嗓音沉,腿上酥酥麻麻的滋味,没办法忽视。
“叫什么?”
“你儿子取的,叫好吃的。”
沈云轻没忍住笑出声。
果然不愧是干饭王。
“爸爸…爸爸…”
说曹操,曹操到!
顾小寒玩腻了小猫,颓丧着小脸,跑过来,拍着肚皮,大眼汪汪的看着他:“爸爸,我饿饿了。”
沈云轻悄无声息的收回脚。
顾漠寒不乐意了,黑沉着脸,凶巴巴道:“才吃过没多久,你一天就是饿饿饿,上辈子饿死鬼投胎。”
“什么是饿死鬼?”顾小寒满眼单纯,散本性:“它好吃吗?”
顾漠寒狠狠的无语住了。
凑过脑袋,到女人耳边:“洗干净在床上等我,别穿。”
沈云轻娇羞的小拳头捶他胸口,矫揉造作:“你好坏。”
“人家好喜欢。”
顾漠寒一巴掌拍她屁股上,暗骂小骚货。
心猿意马的收回手,提住儿子后领出去。
顾小寒看到了妈妈刚才的表演,很有天赋的捏紧拳头,捶打爸爸的腰:“你好坏…人家…好喜欢。”
站在窗前的沈云轻,脸蛋儿骤时红刷刷。
顾漠寒低下头,冷眼瞪臭小子。
顾小寒嘟嘟嘴,努力昂起头:“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