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抱着手手等了好久,妈妈都没理他。
顾小寒刚止住的眼泪水喷涌而出。
小短腿往卧室跑,找另一个主心骨去。
顾漠寒刚把所有东西放进系统,卧室门“砰”地一下打开,心肝一跳。
“爸爸…”顾小寒站在他面前,哭得粉红的鼻子和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弟弟坏…他抓我…”
说着,他抬起脸给爸爸看。
孩子白嫩嫩的脸颊上,明晃晃的两条红抓痕,上次在巴黎摔伤的鼻梁,伤疤才掉,现在又添新伤,臭小子再这样下去要毁容了。
顾漠寒摸摸他顶:“你又去惹他了是不是?”
小方安可不会平白无故抓人。
顾小寒理直气壮的点头,三脚猫功夫,慢声细语地想忽悠他做主:“我给他哈香香…他…他不乖…啪打我…”
抬起手示意给爸爸看,演绎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顾漠寒被他的演技逗笑了。
举步往客厅走。
顾小寒跟在他身后,叉着腰奶凶凶。
顾漠寒坐到媳妇对面,抬起茶壶倒水喝。
半天没见爸爸说话。
顾小寒着急的推他膝盖:“爸爸…打弟弟。”
顾漠寒稍安勿躁,抿口茶:“你怎么不去打。”
“我不敢…”
“打不过…”
顾小寒说着说着,小脸气馁:“妈妈说…打人是不对的…”
顾漠寒强忍住不笑,一本正经道:“那要怎么做,你才不生气?”
顾小寒抬起头,眼睛投向顾方安啃到一半的饼干上,粉舌舔嘴:“我我我…”
别别扭扭,不好意思:“我想吃饼干。”
沈云轻两边腮帮子都笑酸了。
饼干盒递他怀里。
“谢谢妈妈。”顾小寒嘴可甜了,两手抱着饼干盒转交给顾漠寒:“爸爸,开。”
顾漠寒打开盒子,拿出两根给他,再拿一根给顾方安。
顾方安不慌不忙,伸出一节小胖手抓住,粘着饼干渣的下巴,吐着泡泡:“啊…叭叭…”
沈云轻从包里翻出围巾给他围上。
晚秋时节,香江的气温骤降,今天外面都没太阳。
顾漠寒领着顾小寒走在前面。
新换的司机姓杨,他是内地人,二十年前跟随家人移民到的香江,今年刚大学毕业,目前在顾漠寒的公司当实习生。
他应聘的岗位是主管助理。
等到顾漠寒一家四口出来,他已经站在车前等候已久了。
“顾总,太太,两位小少爷中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