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杀千刀的小白脸,居然敢对他媳妇起歹念,等哪天待到机会找到他。
顾漠寒不将他碎尸万段,难解心头之恨。
沈云轻刚苏醒,靠在枕头上,体力不支的昏昏欲睡。
顾漠寒上床躺到她身后,毛茸茸的大脑袋,靠在媳妇背上蹭蹭。
我媳妇身上味道真香,好爱。
…
飞机上,沈谦亦被兄弟奇怪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
这人是怎么了?
闭着眼睛,一下子咧着嘴傻笑。
一下咬牙切齿。
难道是梦魇了!
沈谦亦拍着他脸:“醒醒,顾漠寒。”
顾漠寒打着哈欠,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眸中充满哀怨:“干嘛?”
真是烦死了,打扰他陪媳妇睡觉。
沈谦亦皱着眉,打量他。
这人怎么感觉变了?
哪里不一样了?
哦,对的!
他居然没在一醒来就吵着要媳妇。
难道是想开了?
沈谦亦很为他高兴:“飞机三小时后抵达加拿大,你想吃点什么吗?”
他不说还好。
一说,顾漠寒肚子就传来一阵饥饿。
双手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顾漠寒重重吐气:“你先把我松开。”
“不行。”沈谦亦摇头,怕出差池,不敢松懈:“万一你从飞机上跳下去,我跟我二叔没办法交代。”
兄弟多年,这种事情,他相信顾漠寒这个疯子,绝对干得出来。
顾漠寒无语至极,翻白眼:“我他妈还有两个儿子,死个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媳妇又没死,干嘛想不开。
而且现在他还能在梦中跟她约会,别有一番情调的好嘛,这个单身狗,真是一点都不懂他的幸福。
“你哪来的两个儿子?”他刚才这话,沈谦亦有点迷糊:“不是闺女吗?”
顾漠寒后知后觉暴露了,清咳着嗓子,解释:“孩子刚生下来就安排人抱走了,我怎么知道具体是个啥。”
沈谦亦当兵十多年,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
十几秒后,解破他话里的秘密。
沈谦亦面色瞬间凝重:“顾漠寒,你他妈,狡兔三窟,玩的真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