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眼神嫌弃又稀奇古怪,盯着顾漠寒深深的看了一眼。
顾漠寒凝着走廊里,女人远去的婀娜多姿身影。
蹙着眉头,一阵莫名其妙!
抱着儿子坐到办公桌前,他拉开抽屉查看。
瞥见里面黄的那片东西,他突兀地笑了。
她不会是想了吧!
所以出门前,给他眼神暗示?
顾漠寒除了三十那晚,压着她在茶几上来了两,算起来,他也好久没碰女人了。
既然她都给暗示了,自己也不能不领情。
盛情难却,要不…等她回来,就从了她。
再说了,他们还没离婚呢。
对,自己这是在履行丈夫的义务。
“啊…咿…布…”
顾漠寒胸前脒脒一疼,回过神来,低下头看。
小糯米团子张着嘴吃他胸口,口水浸着衬衫湿透一片,不言而喻,小家伙是把他当粮仓了。
“我操,狗日的!”
顾漠寒轻轻掌他嘴:“我是你爹,不是你娘,臭小子!”
顾小寒伸着舌头要吃奶奶,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的小哭包一个:“呜呜…呼…哇哇…”
顾漠寒翻找着桌上的包,拿出奶瓶奶粉去给他找水泡奶。
…。
沈云轻到岸上时,在厂里的运输岗亭里见到早上刚到的布料。
周生安排了几个小伙,帮她把货运上船舱。
在卖汽水的大爷那里,打听到泡沫箱子制造厂的位置。
沈云轻开着车直接过去。
半个小时后,到达厂区门口,她在路边停车。
走上前,向门卫打听:“大爷,你们这接受定制商品吗?”
门卫站起身,头探出窗外,给她往里面指路:“我不知道,你进去问问负责销售的小刘。”
“谢谢。”
沈云轻肩上挎着包,双手揣在连衣裙口袋,从容,淡然的大步往里走。
办公楼在前方五十米处,红砖砌的两层小楼,旁边就是一个大仓库。
二楼时不时有几个员工跑上跑下。
挨近楼梯口的门是开着的。
沈云轻走到门口:“你好,请问一下刘工头在哪?”
男人转过头看她:“你找他有什么事?”
沈云轻道:“我想定制物品。”